簡瑤按住開始發抖的手掌,看著司意涵背影說:「你之前說,如果沒有我,刑南藝會愛上你,你現在還這麼篤定嗎」
司意涵側目,眉眼出乎簡瑤所想的冷漠:「他永遠都不會愛上我。」
那天司意涵問刑南藝了。
在他的心裡,哪怕是親情,有沒有她的位子。
刑南藝沒回答,只是看著窗外的『瑤瑤』。
那麼就不用回答了,因為答案已經明晰。
沒有,哪怕是親情,刑南藝心裡都沒有她的位子,他的心裡,只有『瑤瑤』。
不是簡瑤這個正宮『瑤瑤』,是他心裡那個小時候的瑤瑤。
世上人千千萬,『瑤瑤』想找出七八個,很簡單。
沒有這個,還有下一個,之前是司意涵想多了,刑南藝……不會愛上她。
司意涵說:「就算不會愛上我,又如何?」
簡瑤微怔。
司意涵一字一句道:「我只想他能如願。」
不再孤單。
不再寒冷。
司意涵眼圈紅了,說:「我要讓他如願。」
不管他想要什麼,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只要他開口,說想要,司意涵就願意給他。
無愛情又如何?只要他開心,她能看著他開心就好。
簡瑤吐話:「你可真是……無藥可救。」
司意涵嗤笑一聲,鄙夷嘲弄不屑,像是簡瑤什麼都不懂。
簡瑤說:「可如果他要把你從身邊驅逐呢?」
司意涵肉眼可見的怔住了。
簡瑤下床,站定在司意涵面前,「如果他不願意讓你再跟著他,不願他的如願是因為你,要把你從身邊驅逐呢?畢竟,他本人很有能耐,想要什麼,自己也可以,並不是非你不可。」
沉默幾秒後。
簡瑤被掐住脖子朝後按,砰的一聲,直接按倒了牆壁上。
司意涵眼淚瞬間往下掉,歇斯底里道:「你在胡說些什麼!刑哥怎麼可能會丟棄我,怎麼可能會不要我!怎麼可能!」
簡瑤盯著司意涵,心裡大石落定。
你可以接受刑南藝永遠都不會愛上你,卻原來接受不了刑南藝……丟棄你嗎?
司意涵啊司意涵,原來你的愛已經低到了塵埃裡。
簡瑤笑笑:「我開玩笑的。」
「再讓我聽見你胡說八道,我殺了你!」
簡瑤對她眼底滿的要溢位來的殺氣視而不見,笑笑點頭。
司意涵走了。
隔天簡瑤被送去了陸家。
陸家和上次來差不多,但季清的神色卻差遠了,從崩潰和憔悴變成了平和。
淡淡的說起陸少卿一家身死後的遺產分配。
簡瑤儘量下壓身子,不讓項鍊的攝像頭對著季清,四兩撥千斤的把進陸氏金融這件事定下。
回去的路上司意涵眼窩發青,簡瑤說:「你昨晚沒睡好?」
司意涵閉眼靠著車窗沒回應。
簡瑤睨了眼也沒再說。
隔天早上,簡瑤換了身工裝,帶著司意涵去了陸氏金融。
陸少卿一家身死,遺產分配沒有異議。
陸氏分支不管要什麼,陸氏金融板上釘釘是陸少卿母親的。
季清一早和公司裡的人打了招呼,對簡瑤帶著人進駐沒有意見。
司意涵帶著一群人陷入忙碌,自然也沒功夫一直盯著簡瑤。
簡瑤借著去倒咖啡的功夫給那天讓她和沈眠通電話的人扔了張紙條。
深夜。
洗手間的窗戶輕微的響了下。
簡瑤從窗戶口無人機下面拿到塑膠袋。
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