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夫人敢在彼時鑽過敏的空子,就敢在此刻再想個別的招數,所以,讓大夫人以為自己得逞,是最好的方法。
程淑蘭驚過之後大喜:“明玉,你說的是真的?”
“不信,明早你看。”
“不用看,我信你。”程淑蘭笑道,總算放下心來。
次日一早,程府大門敞開,門前馬車一輛接著一輛,由程府小廝牽著馬,栓到程府馬房喂著。
程文濤一身深藍衣袍,腰間繫著亮色腰帶,十分的清俊儒雅,站在門口,迎接各府的貴賓。
“有請,有請。”程文濤客氣令小廝引著貴客進院。
“文濤兄!”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
程文濤應聲轉頭,便見燕子七難得的穿著整齊,手持一把摺扇,看上去格外的風雅,而不是邋遢,揮著摺扇過來。
“子七,你怎麼來了。”程文濤笑著上前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