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復絲毫沒有責備的意思,而是禮貌的答道:“呵呵,公主殿下,兩國之間有些事情我是可以做主的,不過要看具體什麼事情了,要是事關重大,還是要總統親自定奪的,當然,我也可以替你們轉告一下。”
事態緊急,李雋也沒有再猶豫,朝嚴復鞠了一個躬,如實說道:“嚴總理,其實我們此次前來是想貴國能夠出兵,幫助朝鮮驅逐日寇!”
李愛妍一臉企盼的看著嚴復,嚴復沉吟片刻,說道:“如果是外交方面的事情我倒是幫一點忙,可是出兵朝鮮關係到三國之間關係的大事,弄不好會和日本直接開戰,這對於正在穩定發展的華夏來說是很不利的,況且出兵朝鮮對華夏並沒有什麼實際性的好處,所以我想我們華夏是不會答應的。”
李雋急道:“嚴總理,此時日本咄咄相逼,朝鮮隨時都有可能傾覆,朝鮮和華夏一衣帶水,朝鮮一旦有失,按照日本人貪婪的個性,華夏的東北邊疆也將會不得安寧的。”
嚴復贊同的點了點頭,卻說道:“話是這麼說,但出兵一事事關重大,我實在是無法做主,還是應該等總統歸來之後才能決定的。”
李雋知道光是靠這一點,是不足以說動華夏出兵,必須要拿出一定的代價才能換取華夏出兵。
李雋接著說道:“嚴總理,當然華夏也不會無條件出兵的。想必剛剛我們國王的親筆書信上已經寫的很清楚了,只要華夏答應出兵,趕走日本人,朝鮮願意歸屬華夏,成為華夏的附屬國,歲歲進貢!”
嚴復只是微微搖頭笑了一下,沒有說一句話。
李愛妍再也顧不上外交禮儀,帶著哭腔求道:“嚴總理,那你就趕快通知貴國的總統吧!此時朝鮮局勢危矣,我們等得,可是我國的百姓等不得啊!日本野心勃勃,一旦吞併朝鮮,朝鮮百姓將會陷入水深火熱的境地,我求求您了,我代表朝鮮百姓求您了!”
嚴復性格一向沉穩,但是猛一看到這樣的一個絕色的朝鮮公主在跟前苦苦懇請,特別是她那張梨花帶雨的俏麗臉龐,加上一雙令人心碎的淚眼,嚴復心中突然萌生出一點點的不捨,他差一點就開口應承下來。
然而,最終理性戰勝了感性,嚴復將心一橫,沉下臉說道:“對不起,我們的總統要等一個月之後才能回來,在他回來之前我不會做任何的表態!不要意思,我今天還很忙,送客!”
“啊?”李愛妍沒有想到第一次的求助就這樣被無情的拒絕了,她不甘心,實在是不甘心,她真的不想看到朝鮮百姓受盡日本人的壓迫。
李雋拉了拉李愛妍的衣角,示意這是華夏的政府大樓,不要太過於失態。
李愛妍點了點頭,強忍著眼中的淚水和心中的悲痛,緩緩站起身來。
李雋歉意的鞠躬道:“嚴總理,打擾了,我們會再來拜訪的,沒有完成國王陛下交給我們的任務,我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嚴復只是“嗯”了一聲,便不再理會兩人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一出了華夏政府大樓,李愛妍便靠在牆角掩面哭泣,哭聲悽慘,標準的朝鮮民族服飾再加上她那絕美的容顏,路上的不少男子都紛紛回望,同時心中一揪,似乎都在為這個素未蒙面的女子而心痛。
李雋仰天長嘆,他沒有想到這一次的華夏之行會如此的失敗,還沒有看到華夏總統的面,就已經被無情的拒絕了,難道真的是天要亡我朝鮮麼?
李雋摸了摸腰間冰冷的槍把,他心中早已經做好的打算,要是這一次的求助的任務失敗,他將有顏面再回到朝鮮了,辜負了國王所託,唯有以死謝罪了。
李愛妍痛哭了一會兒,情緒漸漸穩定下來,她堅毅的看著李雋說道:“李大人,還沒有到最後一刻,我們是絕對不能放棄的,我們還沒有真正的和唐健總統會面,還不知道他的真正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