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的伶俐,見著幾房妾室個個面上一白,美眸不由一眨,輕笑道:“呵呵,不離出身平賈,才學自不能與眾位姐妹相比擬,香琴妹妹你邀我同作詩詞,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聲音一頓,在趙香琴的面上再度浮現一抹得意之時,她的聲音再度響起:“不過,既然幾位妹妹有心,那我也不便拂了大家的好意!不如,由香琴妹妹你擬個題,我陪著姐妹們湊個樂子可好?”。
杏兒手心一緊,看著那個女人臉上露出的淡然笑意,只覺剌眼無比。
堋沒想到姑爺竟然派了府中一等侍衛守在她的苑外,這下想要除去她真的要麻煩許多!
這個女人,她到底施了什麼法迷住了姑爺,竟然短短時日,使得姑爺對她已經保護至此,若讓小姐知道,豈不是又要心傷不已!
“哼!”趙香琴冷哼一聲,方才被銀環搶白一記,此刻見金不離竟敢應詩,不由唇角一揚,自信滿滿道:“姐姐謙虛了,既如此,那香琴便做主了!呵,既然姐妹們是為賞雪而來,不如,大家就以白雪為題,姐妹們各作一首小詩,格局不限,應景便是!”。
“好啊,妹妹不才,已經想到一首了!”一旁的李玉容對趙香琴美眸一眨,二人之間默契地一點頭,便由她先起頭,朗聲作道:“昨夜落雪三尺厚,清晨冰凍柳梢頭。歲末剛辭萬事休,新春新象正朝手!”。
“好!”趙香琴與其他幾人紛紛讚歎,便連沈心柔也忍不住出聲讚道:“妹妹好詩!”。
李玉容面上一片得意,卻是佯作謙虛道:“妹妹才淺,哪比心柔姐姐好才華!姐姐也出一首,好讓妹妹瞻仰瞻仰!”。
“呵呵,姐妹們才情橫溢,我哪算好才華!”微微一笑,沈心柔謙虛道:“與妹妹的好詩相比,我這首詩便微不足道了,還請妹妹們莫笑才是!”。
“姐姐太謙虛了,大家都知道姐姐可是公認的大才女,作的詩哪會比我們差了去?”趙香琴附聲一笑,催道:“姐姐快作吧,別吊我們胃口了!”。
“那好,我作便是了!”沈心柔美眸投向梧桐居外的樹木,微頓片刻,便吟道:“天地素裹添新妝,雪晴雲淡日光寒。萬里冰封人未還,思君早日歸故鄉!”。
“哇,姐姐好才華,真是好詩!”眾人還未出聲,一直不曾開口的東方若雪便大聲讚美起來,趙香琴對其投去一記鄙夷目光,面上卻笑讚道:“姐姐還說自己微不足道,這首詩不僅有雪,還有情。只可惜爺此刻不在,若知姐姐如此思念他,心中定會感動姐姐一片真心了!”。
心中卻道:哼,裝什麼高貴,骨子裡還不是風流至極!爺出征她們哪個不比她想,偏她一個倒成有情有義了,連此刻作首詩都暗喻她在思念爺,可也沒見爺有多思念她!
前些日的書信中,爺不也不曾單獨給她留過什麼話,大家還不是同樣的人,在爺的心目中,她也不比自己重了多少!
“弄影妹妹,到你了,也露一首給我們開開眼界!”李玉容心中有些不服沈心柔,轉頭問向身邊的花弄影,卻見她只淡漠著一張臉孔,搖頭道:“我只會武劍,不會作詩,只聽聽大家作詩便好!”。
“弄影姐姐武藝非凡,這詩詞之物還是我們幾個來吧!”又一柔柔妙音悠悠響起,金不離聞聲看去,但見一身翠綠衣裙的馮青青拈帕而笑,那悠閒自在的神情一點也不像是青樓出身的豔俗女子,倒是風雅得如同一個大家閨秀。
“好啊,青青姐素來才藝不凡,若雪很想聽聽姐姐的雅詩!”東方若雪素來與馮青青走在沈心柔的身邊,此刻見她出聲,不由得意地掃了趙李二人一眼,卻在觸及金不離的目光時,眸子一陣閃躲,竟是不敢與之對視。
馮青青只笑不語,而後蓮步輕移兩步,美眸落在劉伯堆的雪人之上,輕道:“雪花灑落百花開,遠目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