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刃戰,戰鬥進行的非常激烈,清軍士兵每攻陷一層法軍工事,都要付出無數的鮮血,在戰壕裡層層疊疊的倒滿了他們的屍體,有的是被火炮震死的,有的是和法軍同歸於盡的,他們幾乎是在用牙齒一層一層的撕開了法軍的前沿陣地。
“將軍,清軍衝上來了。要不要讓第一旅下去增援一下,不然前沿陣地就丟了。”一名副官說道。
孤拔看著下面陣地上兩軍焦灼的廝殺,心中無法想象,這還是那20年前的中國軍隊嗎?他們表現出來的兇狠和戰鬥意志讓孤拔想到了德國陸軍。他們那恨不得吞噬自己的仇恨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不用了,那陣地已經被清軍的大炮炸成平地了。拿回來也沒多少意義了,讓前面的隊伍適當向後靠攏,退回來點吧,讓炮臺對著前沿陣地上的清軍開火。”
戰壕內的法軍在接到後退的命令後,潮水般的向後退去。而清軍還沒來的及喘口氣,上面的炮臺就已經向他們開火了。
短短的30分鐘時間,角色立刻換了個個。30分鐘前,在這個戰壕裡法軍士兵痛苦的承受著清軍的炮轟。30分鐘後,同樣在這個戰壕裡清軍士兵一樣痛苦的接受著法軍大炮的轟炸。
“標統,這炮太猛了。兄弟們抬不起頭啊,怎麼辦啊?”一名親兵大聲的喊著。
“什麼?聽不見。說響點!”由於炮聲太大,王風根本聽不清旁邊親兵的話。
“炮火太猛了,咱們衝不上去啊。”親兵對著王風的耳朵大喊。
王風目測了一下從戰壕到炮臺之間的距離,至少有1000米左右。可是這段距離有法軍機槍堡、暗堡、炮臺等強大火力網,雖然佔領了前沿陣地。但是要繼續衝擊難度相當的大,這可怎麼辦啊。
“喜子,你帶本營人馬沿右側強突上去,吸引鬼子的火力。把所有炸藥都集中起來,挑選身手靈活點的20個弟兄跟著我撲伏前進。咱們就慢慢的爬到他們的炮臺裡去,其餘的兄弟固守待援。”
“標統,讓我去吧,你在這裡統領全軍。”王風的警衛員說道。
“滾你的,我出來的時候立了軍令狀,炸不掉狗日的炮臺,回去也是一死。倒不如讓我死在前進的路上呢!執行命令吧。”
喜子本名叫曹天喜,是王風手下最勇猛的一個營長。最對王風的脾氣,所以他認為重要的事情都讓喜子去做。兩個人都是直脾氣,說話也沒個大小。
“標統,你還是留在這裡吧。這炮火這麼猛,你要是出點什麼事,咱們到底聽誰指揮啊?你把炸藥給我,咱們營直奔他炮臺去了。”喜子大聲的吼著。
“去你的,你那營人馬是去吸引火力的。你帶著炸藥上估計都不出200米全掛了。別廢話了,準備一下,20分鐘後你們營就給一個不留全衝出去。”王風急促的下令道。
“轟……”
又是一陣轟炸,不過這次是從清軍炮營發出的。目標準確的打擊著法軍陣地中幾個已經暴露的明堡和機槍堡。
“好了,別辜負了劉軍門的一番好意。衝啊!”王風大吼道。
曹天喜一營人馬一躍而上,沿著右路直插對方的指揮所。
兄弟,走好!王風看著喜子衝了出去之後心中默默的念著。轉身對身後的20多名士兵說道:“兄弟們跟著我撲伏前進。”
一隊人手捧著炸彈,在夜色的掩護下不斷的朝炮臺爬去……
“將軍,有一支清軍小部隊朝我們指揮所殺來。”一名通訊員面無表情的說道。
“讓第一旅吃掉他。”孤拔背對著那名通訊兵吩咐道。
曹天喜的部隊只僅僅向前攻擊了400米之後就遇到炮臺後面大量法軍的反衝鋒,在狹小的空間裡進行著生死搏殺。
王風在後面看的真切,心中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