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薔薇每天都會來兩次,看著秦十七的樣子,她們都知道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讓他想不開了,但是他總是一句話不說,只要是開口就是讓她們離開。
秦十七也問過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沒有找到答案。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那個女人如此痴心,他只是知道,只能用這種方法去緩解思念帶來的痛苦。
花容是過來人了,他一眼便知秦十七是為情所困了。他站在門外看著秦十七的樣子,隨後對曉曉和薔薇說道:“這一關都要過的。”
薔薇和曉曉不明所以,花容卻只是一笑,轉身走後再也沒來過酒館,而是去兵營抓緊訓練兵士去了。
彎月一見到秦十七後就覺得心都要跳出來了。這個男人在自己還沒出生的時候就隕落了,自己的成長是看著這個男人的故事長大的。為他可惜,為他可嘆,漸漸的,自己就愛上了這個書本里的男人。當知道這個男人迴歸的時候,那種激動之情,簡直可以用欣喜若狂來形容。完全不記得自己的家族和秦家是不能兩立的事實。
她走過去坐在了秦十七的面前,秦十七抬頭看看她,似曾相識。他抓起酒杯,卻被彎月抓住了手腕說:“這位公子,你喝醉了。”
秦十七點點頭,慢慢放下酒杯說:“也許醉了才能更清醒。”
“公子有什麼煩心的事情嗎?”彎月看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忍不住就有想哭的衝動,但是她還是忍住了。
“難道喝醉了的人都是因為煩心嗎?”秦十七反問道。
彎月呆呆地看著秦十七,沒有再說話。也沒有阻止秦十七繼續喝酒。長時間的醉酒令秦十七身上散發著臭烘烘的味道,他的呼吸都是酒糟一樣的腐敗。一罈酒空了,秦十七晃晃悠悠去了酒窖又抱來了一罈,咣噹一聲就扔在了桌子上。彎月這時候站起來說道:“你等下再喝,我給你做幾個小菜。”
她走出酒館,買了菜肉回來後走進了廚房。不一會兒就想起了炒菜的聲音。
秦十七聽她這麼說就真的沒有再次喝酒,而是呆呆地坐在那裡等著。幾個菜一起端了出來,香氣也飄了過來。彎月拿了餐具坐在了秦十七的對面,把筷子遞給了秦十七。
秦十七顫抖著手抓住了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了嘴裡。他用手抹了一下滿是鬍鬚的嘴後,才想起來似乎這件事是不尋常的,所以看了看彎月問道:“你是誰?為什麼要做菜給我?”
彎月看著他,眼淚在這時候再也忍不住了。她問道:“膩友為什麼這樣呢?”
秦十七突然呵呵笑了起來:“我要是知道的話,還會這樣嗎?”
彎月抹了一下眼淚,然後扭頭看著身後,她說道:“我真的想知道,是什麼能讓一個蓋世梟雄變得如此不堪。”
秦十七沒有回答,繼續喝酒。他很快就灌醉了自己,趴在了桌子上。
彎月過去把他拽了起來,然後拖到了樓上,進入了那間熟悉的房間裡。她脫了他的鞋子,把他的腿搬了上去,而後給他蓋上了被子。剛走到窗戶前,就聽秦十七說:“為什麼?為什麼會不辭而別?”
秦十七突然就嗚嗚地抽泣了起來,他縮在被子裡不停地哭著,當彎月過來坐在床頭的時候,秦十七突然抱住了她的胳膊嚎啕大哭了起來。這樣的一個男人哭了,估計所有的女人都不會無動於衷的。
彎月緊緊抱住了她的頭,也跟著哭了起來。她也需要發洩。明明深愛著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的痛苦,自己卻無能為力。能做的也只能是和他一起哭泣。
秦十七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當他醒來的時候,彎月正在廚房煮著薑湯。他坐在床頭揉揉頭,然後就聽見外面響起了腳步聲。他很快走過去開啟門,彎月端著薑湯對他一笑:“你醒了啊!”
秦十七這才恍恍惚惚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