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一條手鍊呢。”
“是嗎?”他好整以暇挑起她手心的鏈子,舉在眼前看了看,“是啊,不過區區一條鏈子。”話未落突然手一揚,鏈子便脫手飛了出去。
紀晶晶大驚失色,扭頭去扒窗戶,“停車停車,易夢凡你這個渾蛋。”
他捉住她,迫使她扭了回來。
“你放開我,小志停車,停車,快點停車啊。易夢凡你這個渾蛋,王八蛋。”
“嗬,你都說我是渾蛋了,那你還愛我。你豈不是更渾?”他鉗制的她不能動彈。
“你,你……”她快氣死了,眼淚急的掉出來,哭喊道:“易夢凡,你就是個神經病,冷血動物。沒人性,那是我媽媽的東西,你快放開我。”
“真沒勁!”他突然放開她,然後她因為慣性往後倒,頭撞到車窗上,疼的齜牙咧嘴。
“你有毛病啊!”她叫罵。
“紀晶晶,你就是頭豬。”他瞟她一眼,嗤笑道:“你怎麼就斷定我不是跟你一樣的。”
“什麼一樣不一樣,我才不跟你一樣。混蛋!”
她望著車窗外快速逝去的風景,心一點點的下沉,只剩下一個念頭:媽媽的手鍊不能丟。她去扒車門,但是鎖住的車門根本打不開。
“真受不了。”易夢凡掏了掏受虐的耳朵,很不客氣的吼道:“紀晶晶,蠢蛋,看你自己的手!”
紀晶晶不明所以,抬手一看,鏈子竟好端端的在腕上。驚喜交加,語無倫次,“怎麼會?易夢凡你做了什麼?”
“我可懶得幫你保管什麼破鏈子,到時丟了又來找我拼命。現在還你了,管管好,丟了可不關我事。”
“你……那,那我沒錢還你。”她想了想,迴轉之前的正題。“要不我還是分期。”
易夢凡仰頭望著車頂,嘆一口氣,突然手一伸便將人攬進了懷裡。“紀晶晶,別忘了你現在是我女朋友。”
“那是假的。”
“那你把他當成真的不就行了。”
“不要,自欺欺人,當我傻啊。”
“你可不就傻麼。”他收緊了手臂,“紀晶晶,我可是認真的。”
他盯住她的眸子,她又花痴了,他說他是認真的,這又是什麼意思?
“紀晶晶,我承認我對你有好感,所以,既然你不反對,我不介意弄假成真。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為什麼?”她傻了,這是兩情相悅的節奏?
“傻!”他突然張嘴咬了下她的鼻頭。
“啊,好髒啊。”她撫著鼻頭,剛剛哭過,鼻涕都沒幹。
易夢凡氣個仰倒,扯了張紙來回擦了幾下,似嫌惡道:“你可真噁心。”
紀晶晶糊塗了,就這樣不清不楚,莫名其妙,他們又回到了文苑。她看不懂他的態度,他說有好感,可是惡聲惡氣的話一路上也沒少說,回了家還是指使她端茶倒水。
她氣的將一整壺咖啡砰的一聲放在他面前,“喝個夠!”
“你這又是發什麼脾氣?”易夢凡冷聲質問。
“哼!”她撇了頭,“你說我發什麼脾氣?”
易夢凡苦惱了,他怎麼會知道。
“你當我是什麼?什麼假戲真做,還不一樣是你的小保姆?”
“……”他想了想,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嗎?除了煮個咖啡,偶爾收拾一下書房,也沒叫做什麼呀。“那你說要怎麼樣?”
“你喜歡我嗎?”她認真的問。他想了想點頭。
“那我現在是你什麼人?”這話一問出口臉就紅了。
他略一思忖,耳朵尖也紅了起來,故做正經,“你說是什麼人?”
“現在是我問你!”她豎起眉毛問。
“呃,算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