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西裝男子恭敬地說道。
可是他剛才交的那兩幅東西出了事情?
“我問你,剛才你弄來的這兩幅東西從哪裡弄過來的?”長疤男子說。
“是從一個賣陶瓷的人那裡弄來的。我們一群人過去交換東西。那個姓鄭的人剛得到這兩墨寶,許是為了炫耀,他把這兩幅字畫給拿了出來。我一看,覺得那字畫非常地熟悉。轉頭我就去他家把這兩幅東西給偷了過來。”西裝男子得意地笑。
他一文不花就把東西給弄過來了。
那個姓鄭的可是花了幾十萬才把這東西給弄過來呢。
他是整個華夏國的國民好員工。
“那姓鄭的是去哪裡得來的這兩幅字畫?”長疤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眼前這個梁國方哪裡都好,就是有時候,講了半通,根本就講不到重點裡去。
他要問的是主要是那姓鄭的是從哪裡弄來的這兩幅畫?
“回大人的話,當時我們就問了那個姓鄭的了。他是從一個拍賣會里得來的。”西裝男子回想了一會兒,這才道。
“哪裡的拍賣會?哪一個拍賣會?”長疤男子又大聲地問道。
“在鵬林市的一個銀山俱樂部的。那裡每一個月都會有一場拍賣會。那個姓鄭的賣陶瓷發了財之後,深感自己的文化低,為了裝置自己的臉面,就去買一些墨寶回來。這兩幅畫是他前兩天在鵬林市得到的。”西裝男子又恭敬地說道。
還好那個鄭老闆事先跟他說了這麼一番話,要不然,他現在也答不出來大人問題。
他早先就應該去調查一下的。
只是,前後獻過那麼多次這種相似的字畫,大人都是隻看一眼,便扔到垃圾堆了,所以,他這才沒有那麼用心。
“你去查一下,查那個銀山俱樂部,看是誰寄賣這些畫的?”長疤男子吩咐道。
西裝男子恭敬道是。
西裝男子出去之後,長疤男子把門給反鎖上,然後轉身就把書桌後面那一面書櫃上面的玉獅子給轉了轉。
只一會兒,那書櫃居然移動起來,露出了裡面的密室。
長疤男子走進那密室裡面。
那個書櫃像是長著腳一樣。一下子便關了起來。
長疤走見了那密室。
那個密室小小的,不足十平米。裡頭只一個香案,上面供奉著一張髮色銀白。身穿青色長袍的中年男子。
那個髮色銀白的男子站地懸崖邊上,後背揹著一把長劍。
他只露出刀刻一般的側臉。
那個長疤男子走到香案著,用手捻起三根香,用一旁的打火機,一下子便把那三根香給點著了。
他把香給插到那香案中,然後低下腰,恭敬地拜了三拜。
做完之後,長疤男子把那一幅畫給掀開,那牆的裡面赫然嵌入著一個鐵櫃。
說是鐵櫃其實不是很合適。而是一個小一些的鐵盒子。
那一個鐵盒子上面掛著一把鎖。
長疤男子從自己的脖子掏出一根鑰匙,他把掛在脖子上面的鑰匙拆下來,放到那個鐵盒子的鑰匙孔那裡。
長疤男子一個用力,那一根鑰匙一轉,只聽得咔嚓一聲,那一個鐵盒子開啟了。
鐵盒子裡面赫然躺著一個哨子,一個上面刻著一個非常非常小的,穿著一身黑色長袍的巫女。
長疤男子的手微微顫抖,臉色也極為嚴肅。但是細看,仍然可以看得到他臉上的疤痕也在微微地顫動,他雙手合十,對著那個哨子拜了拜。這伸手把那個哨子給拿出來。
他把那一個哨子給放到自己的嘴巴里,開始吹了起來了,哨子發出低沉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
那是一曲古老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