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晨看著小嬡逐漸消失在自己的視野,粗略感受了一下這家藥店裡修行者的數量,隨後向老闆問道:“老闆,你這有很多名貴藥材是吧,給修行者用的藥也不少。”
“是有很多,但是你問這些又沒用,那些不是你能買得起的。”
“嗯,知道了。”
說罷,秦晨拉著風清走出了藥店。
老闆看兩人走了,也是嘴裡嘀咕著“神經病。”
外面,風清的氣還沒有下來。
“秦兄,咱們就這麼走了?”
秦晨則是一臉淡然:“對啊,走了唄,待著幹嘛?”
“不給那老闆一點教訓嗎?那種傢伙就應該關在監獄地牢裡面,靠!”
“又不是現實裡的,不要那麼在意。”
說完這句話後,那藥店裡似乎有很大的動靜。
“老闆,我買的這百年血玉枝怎麼突然變黑了?”
“老闆,你這家店怎麼回事,藥材一點藥效都沒有?”
“掌櫃的不好了,咱們庫存的藥材藥效和靈氣都消失了。”
“快去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搗鬼!”
“……”
藥店裡的動靜越鬧越大,秦晨則走向小嬡離開的方向。
“藥材放久了藥效流失,這不挺正常的嘛,走吧,跟著小嬡。”
風清看著秦晨的背影,逐漸冷靜了下來。
緊接著,他“噗嗤”一聲笑出來,上前攬著秦晨的肩膀笑道:“對啊秦兄,這可太正常了。”
………
“娘,我給您拿藥回來了。”小嬡推開破爛的木門,進屋後就拿上水壺去廚房熬藥。
躺在床上的婦人聽到小嬡的聲音,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蒼白的臉和毫無血色的嘴唇表明她的病重。
婦人看到一旁小嬡不停的忙活,雙手撐著床用力讓自己坐起來靠在床頭。
她用虛弱的聲音對小嬡說道:“小嬡,你別忙活了,孃的病娘清楚,咳咳,怕是沒多少時候了。”
一旁的小嬡怔住了,雙拳慢慢握緊,深呼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眼淚不掉下來。
“娘,您別說這些話。等您喝了這副藥您肯定會好起來的。”
婦人盯著天花板,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趁著娘還在,娘像把你的婚事給訂了,我看田家村的那老李家的孩兒就挺不錯的。
咳咳,可惜了,娘等不到閨女出嫁的時候啦…”
小嬡猛地撲到床前,終於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小嬡哪兒都不想去,小嬡就想陪在孃的身邊!”
婦人摸了摸小嬡的頭,為她擦去眼淚,寵溺的說道:“你能尋個好人家嫁了,娘也就沒什麼遺憾了,咳咳。”
“咚咚咚”
“小嬡是在這裡嗎?”
小嬡聽到熟悉的聲音,連忙起來用手背擦去眼淚和鼻涕,然後回過頭看去,正是風清和秦晨站在門口。
“是兩個大哥哥!”小嬡驚訝的說道。
“小嬡,他們是……”婦人疑惑的向小嬡問道。
小嬡解釋道:“他們都是很好的大哥哥,我去拿藥的時候,他們都幫了我很多忙。”
“哦哦,那兩位快請進,咳咳,小嬡,快去拿兩根凳子來,咳咳。”
小嬡正準備去拿凳子,風清連忙制止:“不用了,我和秦兄都大概瞭解了伯母的情況,剛好我會點醫術,可否讓我為伯母看看?”
“算了算了。”婦人擺手拒絕了,她也知道她的身體是什麼情況,快要入土的人了何必又麻煩別人呢?
“娘,您就讓大哥哥試試吧。”小嬡眼神堅定,她不想放過任何醫治孃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