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只在房裡和莫若慧說笑,又扯了惜兒的袖子,拉她坐在身邊,湊過去道:“惜兒姐姐,你以前老是看我不慣,現在我易了女裝,你怎麼還是冷著臉呢?”
惜兒紅了臉,就是不作聲。莫若慧笑的打跌,捂嘴道:“這個丫頭以前想著你是男娃,見你整天膩著我,她自是沒個好臉色。待得你易了裝,她只恨自己有眼無珠,居然瞧不出你是女娃,白白為我擔心這麼多年,現下還生我的氣,連帶的也不理你了。”
“惜兒姐姐,我給你賠個罪,原諒我們好麼?”蔣白見惜兒鼓著臉氣乎乎的,單手按在床邊,一個支撐跳下地,躬身行禮,卻聽惜兒道:“天呀,你怎麼還跳來跳去的。你現下可是女娃,再不是以前的男娃了。這行動舉止,怎能再像從前那樣?”
“我又忘記自己是女娃裝扮了!”蔣白忙站定,作個淑女狀,發愁道:“姐姐們,之前我扮作男娃時,鎮日被蜀王和成哥兒建哥兒他們嘲笑,說我肖女娃。現在我易了女裝,又鎮日被折桂和丫頭們嘲笑我肖男娃,你們說,我要怎麼辦?”
“這事兒確是難辦!”顧元維得知仁元皇帝屬意蔣白當太子妃,因拖著不給自己賜婚,只在府內踱步,對孟小富道:“小富,你說這個事兒該怎麼辦?”
“這個事兒,關鍵在於白姑娘自己身上。”孟小富隨口道:“白姑娘若是喜歡福王殿下,萬事好辦。”
“對,我怎麼忘記這個了。”顧元維拿手裡的書敲了孟小富一下,笑吟吟道:“只要小白白和我同樣的心思,皇兄總不好硬要棒打鴛鴦罷!”
顧元維不知道仁元皇帝的苦處啊!繼敏王府賀府之後,接著是鎮南侯和安平侯進宮求賜婚,緊跟著,是剛提撥的年輕執筆吏莫若平求賜婚,旋即,御前行走沈天桐也進宮求賜婚。求的皆是將軍府蔣白。
母后那頭自不好說服,敏王是自己親弟弟,要求賜婚,自己也不好一口拒絕。再提賀府的唐至萃,她是北成國公主,遠嫁南昌國,當初先皇承諾會把她當自己國家的公主一般對待,這麼多年她都沒有進宮求過任何事,現下求賜婚,也是不好馬上拒絕的。就是鎮南侯和安平侯,這兩位是先朝有功之臣,自己私底下甚至要以叔父輩待之,現下進宮求賜婚,也一樣不好一口否定。至於莫若平和沈天桐,卻是今科的探花和榜眼,自己的門生,正要重用的年輕人才。他們第一次求上自己,就被自己一口拒絕,也太打擊他們了。
仁元皇帝有些哀怨,你們,你們為何不上將軍府去求親,偏要進宮求我?你們怕到將軍府求不著人,難道到我這裡,就能求著人了?都怪將軍夫人,這還年輕呢,怎麼不多生幾個女娃?對了,蔣白是將軍大人的女兒,又不是我的女兒,我操什麼心?全讓他們上將軍府去求不就得了。
對,就讓一干人自己上將軍府去求婚,宣告蔣白的婚事由將軍府自己作主,我不作干涉。一來,全推脫的乾淨,包括母后那一頭,也不用費心去說服。二來,讓將軍府自己去拒絕諸人的求婚,我犯不著為賜婚的事得罪一干老臣能將。三來,為示公允,我也不下旨,只學平民一樣派人上將軍府求親。哈哈,將軍府能拒絕各府裡的求親,甚至能拒絕福王府的求親,焉能拒絕宮裡的求親?
我不是花籃
自打蔣白佛誕日易裝之後;除了那幾家打算請仁元皇帝賜婚的府裡外;平素和將軍府有來往的其它夫人們;無不趕著上門探口風;有些是為自己的子侄探問;有些是為親戚探問;有些受人請託探問;不過幾日工夫;將軍府的門檻就險些被踏破。就是蔣玄蔣青的婚事;也順道受到了關注。不單如此;平日跟他們一起學武的師兄弟們;突然都殷勤起來;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