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
“還是鞠水園比較好?”
“嗯。”提到這個,盧靜言就有些可惜,“要不是那麼好的園子著了火,如今我們都已經重新開始修繕了。”
“沒關係的,已經過去了的事情也不必耿耿於懷,這金陵這麼大,一定可以找到更合適的。”
楊淵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著,好像不經意間說的這些話。
可是盧靜言卻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悄悄地抬起了頭。
他好像猜到了什麼,可是又好像沒有。
他像是朋友,更像是老師一般對自己循循善誘,開解自己。
盧靜言不由自主地問道:“聽說,先生和郡主在豫州是很好的朋友?”
“嗯。”楊淵也不避諱,“當初郡主與錦王錦王妃剛剛到豫州,偏巧之前家父與錦王相識,那個時候郡主的心情不好又水土不服,身邊也沒有朋友,我便帶著郡主熟悉豫州,一來二去的變成了朋友。”
甚至還是差點訂婚的朋友。
這件事連盧靜言都有所耳聞,可楊淵沒有提,盧靜言也自然不會往上面說。
畢竟郡主是很好的,她有朋友真的不意外。
可是她沒想到,楊淵竟然也是個很好的人。
“楊先生很好,郡主也是個好人。”
聽著這話,楊淵看了一眼盧靜言,溫和的笑了笑。
樊春樓的飯菜上的也快,沒一會兒菜便上齊了。
“盧小姐,請吧。”
“好,多謝楊先生。”
楊淵和盧靜言在樊春樓內吃飯,而此時的江慎卻在靜樓聽著宋實帶來的訊息卻在沉思。
早上的時候江慎讓宋實去查崔浩,晚上的時候宋實帶著訊息回來了。
“大人。”
“如何?”
“崔浩家裡面別的人都已經在陛下下令之後便全都被殺了,只是有一件事有些奇怪。”
“什麼?”
宋實說道:“當時崔浩的夫人正在八個月的孕期,崔浩全家在逃亡的途中被衝散,最後被金吾衛給找到,不過崔浩的夫人在被找到並殺死的時候,肚子裡面好像並沒有胎兒。”
“興許是流產了,也興許是……”
江慎淡淡說道:“生了下來。”
“若是生了下來,那這個孩子現在應該在哪兒呢?”
江慎的心中有一個人,而這個人如今正在朝露殿,等著江慎給她送老虎枕頭。
蘇長樂吃過了晚飯便一直在等著,丹月收拾完了桌子,便出去給蘇長樂打洗漱的水。
整個朝露殿只有蘇長樂和伺候她的丹月,原本蘇長樂還有些不習慣,但是時間一長,蘇長樂甚至覺得還挺安靜的。
剛才吃飯的時候正好是日落。
現在天慢慢地黑了下來,甚至還能看見天上的星星。
蘇長樂隨手撈了一個枕頭抱著,坐在窗戶前的矮榻上翹著腳吹著風,等著江慎。
等著江慎……
蘇長樂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她對自己的表情毫無意識,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嘴角快要揚到了耳後根。
“吱呀……”
蘇長樂聽到了門被推動的聲音,她以為是丹月回來了,於是頭也沒回:“丹月,我等會兒再洗,你把水放在那就行了。”
“丹月”沒有出聲。
可是蘇長樂卻感覺到有人再向她靠近。
難道是江慎?
蘇長樂沒想到江慎來得這麼早,她回頭去看,卻沒想到一轉頭看到的竟然是一個黑影。
那黑影就站在她的身後,蘇長樂剛想叫便覺得自己脖子一痛,直接失去了意識。
在暈迷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