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日子太平淡了,若是你曾經為了一個人天天一大把的秘密,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了,你就會知道,以前那過得是什麼日子。”
蘇長樂整理了一下袖子:“什麼喜不喜歡的,能睡一個安穩覺比什麼都強。什麼前夫啊,那些都是不值得一提的。”
這方面謝佳期確實是沒有什麼經驗。
她沒有什麼看上的人,自然也沒有什麼非得做的危險事,更沒有什麼糾纏不清的關係。
或許,真的沒有什麼?
還來不及她細想,蘇長樂便拉住了她的手往外面走:“我們已經離開了很久了,若是再不出去,肯定有人會多想的。”
“嗯,好。”
兩個人回到了宴席上,陛下離開了梅林山莊,這宴會也漸漸的三三兩兩的散了。
蘇長樂和謝佳期回去坐了不久,便準備回王府,這期間蘇長樂一直都有些沉默,她在想今日江慎明明說不來的,怎麼突然就來了。
還正好到了那個林子的後面?
她正想著,馬車裡面的謝佳期卻忽然道:“對了,剛才在林子裡,你猜湛青看到誰了?”
“誰?”
“傅晴。”謝佳期也有些好奇,“聽說她因為臉腫了,蒙著面來的,躲躲藏藏的也不知道要去見誰。”
蘇長樂哼了一聲:“愛見誰見誰唄。”
不過……
等下!
她能見誰?
那林子裡面不應該出現的人又不止她傅晴一個。
當然是去見江慎的啊!
“很好。”蘇長樂一下就想通了,她就說那江慎怎麼這麼巧,這就來了!
當然,這是蘇長樂這麼想的,江慎來這裡的確是來見人的,但卻不是傅晴。
蘇長樂離開了梅林山莊之後,江慎依舊在山莊中。
他沒有去宴席,反倒是去了山莊的一個廊亭之中。
他手裡面拿著那枝梅花,靜靜地在亭子中等著。
沒過多久,便有一個身影走到了江慎的面前。他恭敬地叫道:“江大人。”
“如何?”江慎沒正眼看面前的人,只專心擺弄著手上的那枝梅花,“魏如意可是被囚禁在院中?”
“是。”在下面跪著的人聲音有些發抖。
其實江慎說魏如意被囚禁起來,已經是非常輕巧了,而他看見的魏如意,卻是一身傷痕的被一條鏈子鎖在屋子中,面前只有一些剩下的飯食。
什麼囚禁,其實是豬狗不如。
“請大人救救她!”面前的人開始給江慎磕頭。
如今魏太常已經沒有了,二皇子的勢力又大,現在根本沒有人管那個魏如意到底是死是活,甚至越貴妃還覺得她晦氣。
“許羅。”江慎沉聲說道,“你知道的,本官從不管閒事。”
許羅抖了抖:自從上次他在除歲宴上見到了魏如意一面之後,他的心中就再也放不下她,他想見她一面,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他想來想去,只好去求了江慎,可沒想到他一進澤溪府,見到的竟然是那樣一番景象。
她可能隨時都是死掉。
帶著傷痕和屈辱,就那麼靜靜地死掉。
“知道。”許羅低下頭,“若是能救她一命,我全聽憑大人差遣。”
“嗯。”江慎好像也沒有答應什麼,他只站起身來,掐著手上的那隻紅梅離開了梅林山莊。
許羅卻跪在了原地,遲遲沒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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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明白了江慎今日去梅林山莊幹什麼去了之後,蘇長樂心頭泛起來了一些說不清楚的意味,不過很淡,在她回到錦王府之後就消失了。
晌午的時候蘇長樂直接去了梅林山莊,但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