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沒有答話,阿珠一見是江慎便放下了心,隨即她紅著眼睛“噗通”一下跪在了江慎的面前:“郡馬,想必您已經知道郡主這是中了什麼東西,奴婢實在是不忍看到郡主這麼難受,求求郡馬幫幫郡主吧。”
阿珠說著,直愣愣的給江慎磕頭。
江慎瞥了她一眼,只見她手背上面多了幾條抓痕,應該是蘇長樂再剛剛抓的。
阿珠應當是不知道蘇長樂中的是這麼陰毒的薰香,只以為不過是助興的藥而已,她看著蘇長樂這麼難受,自然想讓別人來幫忙。
如今這府中名正言順的,只有郡馬一個。
江慎沒有解釋,只對著她道:“你先出去吧,守好門,再讓他們拿一些冰進來。”
阿珠聽著江慎的話愣了愣。
這是……郡馬還是不願?想讓郡主用冰挺過去?
阿珠有些心冷,她站起身來對著江慎道了一句“是”,而後轉頭離開,親自拎了一桶冰進來,才轉身關上門出去。
江慎隨手撈了一張椅子過來,自己坐在了浴桶邊的椅子上,將剛剛融好的膏藥抹在了蘇長樂的太陽穴,指尖輕輕揉開。
一股馨香鋪面而來,薄荷的香氣直接衝上了蘇長樂的腦殼,讓她略微的清醒了一些。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有些迷茫的看著眼前的人:“這是?”
“郡主中了藥,這藥還得是郡主自己扛過去。”江慎的指尖在她的太陽穴上面揉著,將那藥膏揉摁進去了之後,又回到瓷盒裡沾了一些回來。
蘇長樂只是勉強清醒,但現在她還在藥性上,就一句話的功夫她的意識就又開始模糊起來。
身上的衣衫薄裙已經被她給褪下,那些薄衫漂浮在水面之上,只能看見圓潤的肩頭。
江慎的眼神順著她的臉往下滑,停在了水面之上。
蘇長樂的臉還是紅,現在在冰水的浸泡之下,她身上原本的紅韻也變得蒼白,可隨著藥效的發作,又漸漸紅了起來。
江慎看著直接抬手舀了一瓢冰塊,倒進了蘇長樂的浴桶之中。
猛然的冰冷讓蘇長樂的身子下意識地抖了三下,她的牙關止不住的顫抖著,頭上滴下來的水珠也不知道是冷汗還是什麼。
江慎又沾了一些藥膏,這次不僅揉在了她的太陽穴上,還有其他的一些穴位,都一一的揉了進去。
無限的加冰冷卻,江慎給她抹藥膏的手也一直沒有停。
“冷……”藥效漸緩,蘇長樂又半睜開了眼睛,她對著面前的人抱怨:“我好冷啊……”
“我知道。”江慎回答道。
“你不知道。”蘇長樂哼哼了兩聲,她現在大概已經知道自己是被扔在了冰水之中,“誰沒事用冰水泡澡啊。”
江慎沒有解釋,只是問道:“郡主可好一些了?”
江慎算了算時間,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了,還有最後一個時辰,蘇長樂的藥效也要解了。
有些事情,也應該去解決了。
“好一點兒了。”蘇長樂嘆了口氣,而後又皺起了眉,“本郡主今日遭人算計成這樣,待本郡主好了,定要第一件事去扒了那個王八蛋的皮!”
江慎聽著蘇長樂這麼惡狠狠的說話,隨手撩了一些冰水到了蘇長樂的脖頸處,蘇長樂被凍得一激靈:“江慎!”
“郡主這是清醒了?”
“其實也還沒有,腦袋暈暈的,好像踩在了雲彩上。”蘇長樂靠在了浴桶邊上一臉疲憊,“江慎,本郡主這樣還要多久啊?”
蘇長樂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是中了那些不好的東西。
“一個時辰吧。”江慎隨口道,“郡主若是乏了就靠在旁邊歇一會兒,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可能會不太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