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徹夜的燈火通明還有爆竹聲聲,兩個身影跌跌撞撞的從城門前一直往金陵城中跑,在尋著方向跑了幾處之後,終於敲響了大理寺的門。
大理寺的門被敲開了,值守的侍衛看著半倒在地上的人有些防備:“你們是做什麼的?大理寺也是你們能隨意喧譁的地方?!”
那兩個副將其實一直都在昏迷著,在他們的記憶中自己和林懷川是一起在回金陵的路上便涉險了,可是沒想到他們一睜開眼睛竟然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金陵,抓住人問了才知道,現在已經距離那日過了許久。
他們的腦海裡面全然沒有那段時間的記憶。
來不及細細探究,他們便奔著到了大理寺,幸好他們身上能夠證明身份的令牌還在,於是其中一人將自己軍中的令牌拿了出來,這才道:“林小將軍在會金陵的路上被人埋伏,現在已經消失了!請大人速速派人去救小將軍!”
大理寺的人都是強將,他們拿著手裡面的令牌認了認,發現確實不是假的之後便把人先帶進了大理寺,而後又派了一個人去找週一杭。
此時的週一杭正準備吃飯。
侍衛匆匆的將這件事與週一杭說了,週一杭臉色微變:“你先到外面去等我吧,我換身衣服就過來。”
來報信的侍衛點頭:“是。”
大理寺的人在這個時候來找週一杭,那肯定是大理寺發生了重要的事情。盧靜言自然能看明白孰輕孰重,待週一杭一過來,她便道:“公務要緊,大人還是先忙正事。”
週一杭有些抱歉:“本來想一起吃頓飯的,但是現在這樣也沒什麼辦法,盧小姐若是無事救在這裡吃飯,之後便在客房歇下,明日再讓管家送你回去。”
“大人不用操心。”管家已經讓小廝去套了馬車,“盧小姐的事情我們照料就行了。”
“好,那我便去換衣服,之後就直接出門了,你們繼續吃就好。”
說罷,週一杭便轉身去了房間,換過了官服之後,就直接出門坐上了馬車往大理寺去。
管家在把週一杭目送離開了之後就回到了飯桌前。
週一杭離開了,管家便是這裡的長輩,他是知道盧靜言與週一杭的關係的,盧靜言的心思他自然也知道。
他招呼著盧靜言道:“大人定是碰上了什麼重要的事了,盧小姐快嚐嚐廚房的手藝,待一會兒若是盧小姐不嫌棄,那老夫就帶著盧小姐咱們一起放些鞭炮熱鬧熱鬧,如何?”
盧靜言已經孤單很久了,當年若不是有周一杭還有安平郡主的話,她甚至都很難活下來。
“好。”盧靜言拿起筷子,“我們大家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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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川回金陵的路上失蹤的事情不用等到第二天便從大理寺飛了出去。
週一杭早就已經知道了林懷川的訊息,但是還是要裝作不知的樣子將那兩個副將好好的問了問,只不過問完之後他忽然發現這裡面好像有些事情比他想象中要蹊蹺。
安頓好了人,週一杭先去了一趟錦王府。
除夕當夜,若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週一杭是斷不會來打擾的。
不過現在錦王府依舊閉門謝客,金陵還有不少人以為蘇珩根本就沒有醒過來。
管家將週一杭帶進了王府內,蘇珩與謝佳期已經吃完了飯,兩個人正在正廳裡面吃著茶點守歲。
看見週一杭來了,謝佳期懂事的帶了湛青出去。
正廳裡面的人都隨著謝佳期撤了出去,只留下週一杭與蘇珩兩個人。
蘇珩面色有些凝重:“深夜前來,可是大理寺發生了什麼事?”
“大人,林懷川小將軍失蹤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蘇珩眉頭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