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俊園回來之後,江慎便走到了靜樓二樓的窗戶旁,靜靜站了一會兒,才看到蘇長樂被裹成一個白團子一樣從小門處過來。
那團白色的身影一路小跑到了靜樓的前面,緊接著就是掛在靜樓四處的鈴鐺聲響起。
聽著那叮鈴叮鈴的聲音,江慎的心情稍微愉悅了一些。
幾聲之後,蘇長樂就自行開啟了靜樓的門,直接上了二樓。
聽著噠噠的上樓聲,江慎便走到了樓梯口等著馬上就要上來的人。
蘇長樂提著裙子直接往上走,沒想到剛一到樓梯口便直接撞到了一個人的胸膛裡。
“哎呦。”蘇長樂稍微往後面退了一步,被卻江慎伸手摟住了腰。
江慎伸手將蘇長樂給攬住,低聲在她的旁邊道了句:“郡主小心。”
蘇長樂站穩了腳,她的頭上還戴著兜帽,蘇長樂的表情江慎看不清楚。
“多謝江大人。”蘇長樂往旁邊站了站。
江慎的手上一空,他收回了手背在了身後。
“方才本郡主在沐浴,江大人從除歲宴回來的好早。”
“宴會而已,很是無趣。”
蘇長樂暗暗點頭表示贊同:“江大人說的是,那宴會的確很無聊,沒什麼可玩樂的。不過江大人回來了之後是不是到俊園來找本郡主了?江大人有什麼事?”
“屋子裡面熱,郡主不如把斗篷給摘了?”江慎坐在了旁邊的矮榻上。
蘇長樂的帽子大,她的一顆腦袋都被整個藏到了披風上的兜帽裡,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露出來,她看著江慎的腳步走到了矮榻旁邊停下,自己也挪了過去。
“本郡主剛沐浴完,怕染了風寒,就先不摘了。”蘇長樂不僅沒有把兜帽摘下來,甚至還抬手把兜帽重新給戴好了。
江慎掃了蘇長樂一眼,他輕笑了一聲:什麼剛沐浴完,明明才從外面見過了男人,現在不過都是藉口罷了。
蘇長樂不摘帽子,他也不強迫。
他甚至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臣叫郡主過來,倒是沒有什麼大事。”
“沒有什麼大事江大人叫本郡主來靜樓?”蘇長樂起身就要走,“這天色也晚了,本郡主就先回去了。”
言下之意就是沒工夫陪你在這裡瞎玩。
剛才和週一杭見完了面,蘇長樂知道了蘇珩現在沒有事,心中的石頭便放下了,她的訊息週一杭自然會幫她帶給蘇珩,所以現在她就算再在俊園呆上一年她都不怕。
更何況這大半夜的,她還在靜樓裡面,實在是有些不妥。
“郡主留步。”江慎出聲留人。
噠噠的腳步聲停了下來。
蘇長樂回頭:“幹嘛?”
“臣給郡主帶了些東西出來。”江慎抬手將放在矮榻旁邊的一個小錦盒拿了出來,放在了矮桌上,“郡主不來看看,是什麼嘛?”
“嗯?”蘇長樂有些疑惑。
她的腳步一轉,直接走到了矮榻的旁邊,往錦盒上瞧了一眼。
那錦盒一看就是宮中的東西。
“這是什麼?”
“郡主開啟看看。”江慎不動。
蘇長樂重新坐了回去,從斗篷裡面伸出來了一隻手,將那個錦盒的蓋子開啟了。
噴香的糕點香味從錦盒裡面傳了出來。
她的眼睛亮了亮:“這是除歲糕?”
宮中是有這個習慣的,一到除歲宴的時候便會由宮中的御膳房做這個糕點分發給大家,這麼多年了,蘇長樂倒是快要忘了這個味道。
“郡主嚐嚐看。”
江慎這麼說,蘇長樂也的確是想嘗一嘗。
她拿出來了一小塊放到了嘴裡,除歲糕上的棗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