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抽空來看看本官。”
“你?”蘇長樂回身想要再問些什麼,可是江慎卻大步的往長極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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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剛被服侍著喝了杯茶,現在正靠在龍椅上面喘著粗氣。
徐公公在旁邊觀察著陛下,他看見江慎來了,這才提醒道:“陛下,江大人來了。”
“嗯。”陛下緩了好久才出生,他費力地睜開眼睛。
他的眼睛有些渾濁了,可是在看向江慎的時候眼神依舊高高在上的冰冷。
“江慎,要你辦的事情辦的如何了?林懷川死了嘛?”
“回陛下,下臣無能,並沒有找到林懷川的蹤跡,請陛下責罰。”江慎撩開官袍跪在地上。
可就算是他跪在地上,背也依舊挺直。
“江慎,這是你第一次沒有將朕交代的事情辦好,這次朕便小懲你,給你長長記性。”陛下咳嗽了兩聲,而後對著徐公公道:“這個月的晚幾日再給他吧。”
徐公公彎腰稱是。
“臣謝過陛下。”
“你這一路辛苦了,早些回去歇著吧,你將隨縣的事情整理一下寫個奏摺呈上來,過幾日待你休息好了,再來上朝吧。”
“是,臣先告退。”
江慎轉身離開了長極殿,待長極殿的殿門關上之後,陛下在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噴出來了一口血!
“陛下!”
徐公公趕緊撲了過去叫道。
“無事。”陛下淡定的拿出了旁邊的白帕子將嘴角的血擦掉,又取了茶杯過來漱了漱口。
擺在桌子上的奏摺背沾上了星星點點的血跡,徐公公拿了乾淨的布將奏摺上的血跡給擦掉:“陛下的身子不應該再操勞,這些摺子陛下要不然就晚一些再看吧。”
陛下的身子成了這樣,照理說應當讓太子代理朝政,可是陛下卻遲遲沒有這麼做,或者是已經動了要換太子的心?
陛下的身體狀況被壓了下來,現在朝中的大臣並不知道陛下的身體,不過朝中已經有人隱隱開始猜測,甚至有人開始站隊。
二皇子這些年有越貴妃母家的幫持風頭正盛,太子卻是中庸無功無過。
就算是陛下想要換太子,現在也並沒有任何的理由。
更何況……
陛下是真的想要換太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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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慎出了長極殿往外面去,他隨意掃了一眼長極殿外,發現已經沒有了蘇長樂的身影,她應當已經離開了。
江慎笑了笑:這個小郡主還真是狠心啊。
自己剛剛都已經那麼說了,她也沒有在殿外等著。
萬一陛下一個不愉快,將他拉出去殺了呢?
剛才陛下說讓徐公公吃一些給他的東西不過就是解藥而已,可是那毒素已經深入了他的骨髓,現在就算是給他了徹底可以解毒的解藥,也不會讓身體裡面的毒素徹底排出。
況且現在的江慎就算是沒有研製出來解藥,可是那緩解痛苦的藥他已經有了。
而且,就算是不用緩解的藥,他也能挺過去。
反正死不了的。
江慎出了宮門看見宋實和馬車就停在拱門外面,他走到了宋實的旁邊道:“讓許羅來找我。”
“是。”
待江慎上了馬車,宋實便派派人去找了許羅。
此時的許羅正在樊春樓裡面剛要了一壺酒。
江慎雖然答應了他要救魏如意,可是江慎這段時日並不在金陵之中,他就算是著急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日日來這裡買醉。
酒剛啟封還沒有喝上一口,他便接到了江慎要見他的訊息。
“江大人回來了?”許羅趕緊扔下了酒罈子,直直往江府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