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很涼。”江慎將棉布放到了一旁,將蘇長樂抱了回去,“這隨縣不比金陵,就算是已經春日了,但現在也正是倒春寒的時候,你平常還是要多穿一些。”
“嗯,好。”蘇長樂小小的打了個哈欠,“江慎,我感覺最近我睡了好長時間啊。”
“興許是這一路上比較疲憊,現在既然已經到了,那這幾日你便好好休息。”
“那你去哪兒?”
“既然已經到了隨縣,那我便要去漸漸這裡的府衙,兵部的人也在這裡,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
“好吧。”蘇長樂嘟嘟囔囔的,“你要快一點將隨縣的事情處理完哦,這樣的話我也能出去逛逛,總憋在院子裡面都要悶死了。”
江慎將蘇長樂放好,又蓋上了被子:“嗯,好。”
蘇長樂說完這話便徹底的睡著了,江慎坐著看了一會兒她,這才躺在了蘇長樂的旁邊。
他看著蘇長樂的側臉,伸手去碰了碰她的鼻尖。
蘇長樂的臉上已經沒有任何妝容,可就算是這樣,她臉上也是一片嫩滑,細看之下她的臉上還有一些絨毛。
她剛才說她喜歡自己化妝的樣子?
江慎冷笑:原來就算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她還是會記得裴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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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慎說的沒錯,隨縣是在倒春寒的季節,蘇長樂剛一起床就打了個冷顫。
床邊空空的,江慎已經起床不在她旁邊了。
蘇長樂緩了緩,這才從被窩裡面起來。
衣裙放在了遠處的衣架上,外面又這麼冷,蘇長樂實在是不想自己去拿。
“餘榕。”
蘇長樂叫道。
餘榕一直都在外面守著,她與蘇長樂不熟,便只等蘇長樂叫她,她才進屋。
“夫人。”
餘榕推開門進去。
“外面好冷,你幫我把衣裙拿過來,我在這裡換上。”
“嗯,好。”餘榕轉身過去將衣架上的衣裙拿過來遞給蘇長樂,又轉身出去給蘇長樂打洗臉的水。
蘇長樂則是在床上將衣裙穿好,直到餘榕打著水回來,蘇長樂才又仔細的看了一眼她。
“你昨天晚上是沒有睡好嘛?眼睛怎麼紅紅的?”
蘇長樂洗完了臉在梳妝檯前上妝,她一邊往臉上抹著胭脂一邊問道。
“沒,沒什麼,昨日睡得很好。”餘榕在後面給蘇長樂梳著頭髮。
“那你的眼睛怎麼紅紅的?”蘇長樂突然回身,一下子抓住了餘榕的眼神。
“夫人你……”
“你是不是哭過了?”蘇長樂問道。
餘榕搖頭:“不是,沒有……”
剛剛餘榕一直在外面站著,應當是很早就起來了。
於是蘇長樂試探著問道:“餘榕,你是不是回家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