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道:“郡主可要吃飯?”
“不吃了。”蘇長樂吩咐道:“你去叫人將東西收拾收拾吧,這幾日我們便可以回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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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杭在從宮裡出來了之後並沒有回大理寺,而是直接去了錦王府。
今晨他將林懷川失蹤的訊息遞到了宮中,如今便是要第一時間向蘇珩回話。
自昨夜之後,蘇珩知道了林懷川的訊息,他便因為擔心蘇長樂而沒有睡好,在他聽到陛下直接將這件事交給了金吾衛的時候,他就更不困了。
“你說,陛下沒有將這件事交給大理寺。”
“嗯。”週一杭也有些疑惑,“而且下午便要將那兩位副將交到金吾衛的手中,世子可想在他們把人提走之前再問一些什麼?”
蘇珩緩了緩,最終擺擺手:“不用了,既然這件事陛下已經交給了金吾衛,那大理寺若是再插手陛下肯定會多想。”
“是,那下官便將兩位副將交給金吾衛了。”
“安平那邊可傳來了訊息?”蘇珩擔心蘇長樂,林懷川的事情說不定就與賜婚有關。
“已經派人去送信了,若是有郡主的訊息,下官定第一時間給世子拿來,世子也不必太過擔心了。”
“嗯。”蘇珩嘆了口氣,“希望安平早些回到金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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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江慎把宮宴的安排給她送了過來,時間是在初五,地點設在了宮外的梅林山莊。
來通傳的宋實說,若是蘇長樂自己有什麼安排也可以告訴江慎,讓他來安排。蘇長樂表示自己要想一想,若是有什麼需要的便去找江慎。
自初一之後,江慎就再沒有到過俊園。
蘇長樂猜測江慎應當是很忙,忙著去查林懷川的事情。
林懷川到底死沒死蘇長樂不算太擔心,如果要是有人想讓他死的話,當場就把人給殺了,怎麼還能留兩個人到金陵來報信呢。
她覺得林懷川現在肯定是被人藏在了某一個地方。
一轉眼就到了初四的晚上,還沒入夜的時候,蘇長樂便拿了一壺酒,準備往靜樓去。
這酒是蘇長樂從豫州帶回來的,想著給蘇珩他們嚐嚐,今天收拾東西的時候她一下想到了,便打了一小壺,準備給江慎送過去,就當是告別了。
俊園和江府的環境蘇長樂已經很熟悉了,她知道這府裡安全的很,便沒讓阿珠跟著,自己拎著酒壺就往小門處走。
蘇長樂一邊走一邊想,這應該是最後一次走這個小門了。
感覺還有點……
說不好。
她回金陵之前覺得自己肯定不會和江慎有任何交集了。
她在住進俊園之後她覺得自己肯定不會和江慎有私下的解除了。
她在第一次走這個小門的時候覺得自己肯定只那一次了。
然後現在。
不僅這個小門走了很多次,還和江慎私下有了聯絡,甚至還和他聯了盟。
這事情可真是一點都沒在她的意料之中。
但是!
她確定一點:在自己離開金陵之後,是絕對不會和江慎再有任何牽扯了。
就跟她在豫州的時候一樣。
蘇長樂這麼想著,腳下已經穿過了小門,本來就沉的太陽也落了下去,只剩下一點點的餘暉。
整個靜樓也被籠罩在這層餘暉之中。
蘇長樂走到了靜樓的前面,發現靜樓裡面一點亮光都沒有,她走到靜樓的前面,伸手拉了拉鈴鐺。
叮鈴鈴——
她往後退了幾步,往二樓看去。
窗戶沒有動。
看來裡面是沒有人。
蘇長樂想了想,雖然江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