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問題,卻讓蘇長樂僵在了原地。
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些什麼,她微微往後退了一步,原本躲避著江慎的視線也迎面與他對視。
“想啊,本郡主自然是想他的。”蘇長樂說著,伸出右手貼在了江慎的心口處,伸出了一個手指摁在了他的心尖,用力的點了兩下。
“本郡主當然也沒有忘記,那天本郡主是怎麼殺了他的。”
嘩啦一聲,外面的春雨已到。
蘇長樂說著,眼神裡面好像進了一點冰冷的春雨。
她冷冷的看著江慎,輕聲的威脅:“所以江慎,你最好是不要玩火。”
聽到蘇長樂的威脅,江慎卻忽然笑了,他嘴角的弧度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大,他帶著笑眼看向了蘇長樂,手掌也漸漸滑到了蘇長樂的腰窩上。
他用力一摟,便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
“郡主想多了,我可不是在玩火,我是在討好郡主,在求郡主,這不明顯嘛?”江慎的聲音盤桓在蘇長樂的頭頂。
他說著,摟著蘇長樂腰的手空出來了一隻挪到了心口,將貼在他心口的蘇長樂正威脅著他的小手捉住:“而且,郡主捨得殺了我嘛?”
蘇長樂聽著他的話,默不作聲。
果真捨不得嘛?
江慎拿捏著蘇長樂的喘息聲,攔著她腰的右手暗暗使力。
蘇長樂繼續不說話,但雜亂無章的呼吸聲已經暴露了她的緊張,江慎放下了蘇長樂的手,直接攔腰將她從地上騰空抱了起來。
蘇長樂小聲驚呼,腳也蹬了兩下:“江慎,你做什麼!”
“別動。”江慎低聲道。
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不容拒絕。
蘇長樂果然乖乖的待在了他的懷裡,一直被他抱著到了榻上。
她的背剛剛貼到床榻,便一個翻身滾到了床榻裡側,她看著江慎慢慢的上了床,朝自己貼過來,有些緊張:“江慎你……”
“郡主若是不知道說什麼,不如想想自己想讓自己的郡馬做什麼。”江慎抬眸看他,“因為有求於郡主,所以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聽郡主的話。”
他聲音低了又低:“心甘情願的聽話。”
江慎貼的越來越近,蘇長樂的心裡卻直慌。
“江慎,你停下!”蘇長樂伸出了手,隔出了兩個人的距離。
江慎聽著,果然停了下來,但對著她的角度,卻還是上午那個她指定最像裴渡的角度。
江慎停了下來,卻伸手將勾在床邊的床帳放下了來。
床帳內,瞬間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