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香囊很有用,這幾日臣聞著那個香囊,已經不太能感受到痛了。”江慎從桌邊站起來,走到了旁邊的矮榻上。他抬手給蘇長樂倒了杯茶,“郡主坐。”
“江大人若是再需要的話,本郡主那裡還有一些藥材,倒還可以再做兩個。”蘇長樂順勢坐在了江慎的對面,只不過卻沒有喝那個茶。
“請郡主過來是有事情要與郡主商量。”江慎將自己的那杯茶給喝了,隨即道:“過些日子就要過年了,現在的俊園是郡主在住,那園中的佈置也都應當按照郡主的喜好來。”
這個舉動的確是很抬舉蘇長樂了。
“江大人拿主意便好,雖然本郡主在俊園住下是陛下的意思,但是說到底本郡主也是借住,這是江大人的園子,還是江大人說的算。”蘇長樂說完,掃了眼江慎的臉色。
他的臉色倒是沒有變,只不過沉默著不說話而已。
蘇長樂抿了抿唇,問道:“那江大人往日都怎麼佈置府上?”
蘇長樂這麼問,江慎才把端著的茶杯放回到了桌子上,回答道:“郡主可是把臣給問住了,之前兩年臣都不曾佈置府上。”
“過年也不佈置嘛?”蘇長樂疑惑,“哪怕是掛點燈籠什麼的也行啊。”
“不曾。”江慎還是搖頭。
蘇長樂想說點什麼,但是她忽然想到了之前江慎第一年回到金陵的時候。
他那個時候還在租住著那個四處漏風的小破院子,好像的確沒有佈置什麼,最後還是蘇長樂讓人去幫他佈置的。
他可能是真的沒有這個習慣。
蘇長樂瞧著江慎,江慎也一抬頭對上了蘇長樂的眼。
“所以郡主可有什麼想法?”江慎說道,“這俊園和江府都可以按照郡主的意思來,若是下面的人買不好東西,郡主也可以讓自己貼身的人出去買。”
蘇長樂頓了頓,問道:“那豈不是暴露了本郡主的行蹤嘛?”
“無事,”江慎不甚在意,“不過是一個丫頭而已,只要郡主安全就好。”
“既然這樣,那本郡主就幫江大人稍微佈置一下府上了。”蘇長樂為難的點了點頭,“要是佈置的不好,江大人可不要拐子。”
江慎的勾起了唇笑道:“郡主隨心就好。”
蘇長樂咬著唇點頭,好像是十分為難。
但天知道她都快要開心瘋了!
剛才還在愁怎麼才能與週一杭見面,沒想到現在江慎就把機會送到了她的面前,這麼好的機會,傻子才會放棄。
但是面上還要保持淡定些。
“既如此,那本郡主就回去想一想,怎麼把俊園佈置一下了。”蘇長樂起身準備離開,但她好像忽然想起來了件事情,她停住了腳步,“對了,江大人過幾日是不是要去參加除歲宴了。”
“是的,陛下把時間定在了三日後,郡主可想要一起?”江慎說完,才搖了搖頭,“不過有些遺憾,郡主現在還不能暴露行蹤。”
蘇長樂可惜的搖了搖頭:“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她邊說邊離開,心裡面卻想的是:誰要去那個吃都吃不飽的宴會啊,她想的是怎麼才能抽出來空與週一杭見上一面。
蘇長樂就這麼想著離開了靜樓,往俊園的小門處走著。
阿珠迎了上來:“郡主,江大人找你去有什麼事?”
“我們手裡面的藥材是不是還有,這兩日再做兩個香囊給江慎送過去,另外……”蘇長樂愉快的說道,“過兩日,我們便有機會能夠出去了。”
阿珠眨了眨眼,也跟著蘇長樂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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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樂在俊園裡面準備著佈置,宮中也在準備著除歲宴。
除歲宴是宮中一年之中最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