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陛下篤定道,“安平若是能看得上他,那便當初把他給搶了,豈不是更不容易,當初沒看上的人,現在又有什麼可能會看得上。”
“陛下說得是。”徐公公低頭道。
“只不過……”陛下頓了頓,“倒是有點可惜這個年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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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樂走遠了之後,江慎才慢悠悠的回到了書房,他自然沒有躺下,而是坐在書桌前好像在等著什麼。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宋實便從外面進來,手裡面拿著一個小瓷瓶,還有一張紙條。
“公子,這個月的解藥,還有那邊來了訊息,讓公子準備一下。”
江慎一點都沒有意外,他將那瓷瓶放到了一旁根本沒有在意,但是卻把那紙條給展開來。
上面寫著一個名字。
“方敘時。”
江慎看著紙條上的名字,嘴角勾了勾,隨即抬手將紙條扔到了一旁的茶杯中,紙條上的字跡慢慢被洇開,直到完全看不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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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樂從江慎的書房出來之後,便氣沖沖的回到了房間。
“氣死了氣死了!本郡主到底要找出來是誰這麼嘴碎,不過就是這麼點芝麻大的事情,怎麼就能變成本郡主與方敘時有私情了!”蘇長樂隨手砸了一個茶杯,“那江慎怎麼還能聽到呢!就應該走遠點再說的!”
蘇長樂劈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她滿肚子的氣都不知道往哪兒發。
總不能把成衣店的老闆抓過來打一頓吧!
“郡主不氣。”阿珠勸道,“這事也對郡主沒有什麼傷害,應該著急的興許是方大人。”
阿珠這麼一說,蘇長樂倒是冷靜了下來。
“對啊,他難不成真的想變成本郡主的面首?”一說到這件事,蘇長樂倒是真的沒有什麼所謂了,“若是他真想來,本郡主這府上倒是有很多地方可以給他住。”
“那我們便等等,看看方大人到底想幹什麼。”
“說的也是,只不過……”蘇長樂一下子頹了下來,“江慎現在知道了這些事情,他要是生氣的話說不準又得不開心了。”
江慎剛回來沒兩天,本來就是因為江慎陰陽怪氣的自己才讓他去盂縣的,現在可倒好,剛剛回來沒多久,就又巴巴的上來一個方敘時。
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省心的!
果然還沒等蘇長樂按耐不住的去逮人回來打,那邊剛剛下朝的方敘時便聽到了那些傳聞。
他略想想便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他其實有些怕:若是這事真的被他給坐實了,那自己日後的前程該如何?
但這件事傳的這麼快,定是魏太常在背後盯著他,若是他現在不去做這些的話,魏太常也不會放過他的。
方敘時回到了府上,換上了常服,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想了許久後,終於把門給開啟,對著小廝道:“你去郡主府傳信,說今夜在風月小築,我要向郡主賠禮,給郡主添麻煩了,請安平郡主定要賞面。”
“是。”小廝帶著方敘時的口信還有請帖出了去,直奔郡主府。
蘇長樂也一直在等著方敘時的動作,當方敘時的請帖送過來的時候,蘇長樂便直接應下來:“本郡主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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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月小築這個地方蘇長樂倒是有些熟悉,之前二皇子與魏如意被抓的地方不就是在這裡。
阿珠和蘇長樂一起坐在馬車上往風月小築去,阿珠手裡面捧著昨天晚上方敘時拿來的薰香,有點擔心的問道:“郡主,我們真的不用告訴郡馬一聲我們去哪裡了嘛?”
蘇長樂搖搖頭:“可不敢告訴他,反正這次見完面之後也知道方敘時是什麼意思了嘛,待解決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