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連一句他也很舒服都說不出來!
“江大人打算怎麼算?”蘇長樂的唇妝花了,甚至連眼妝都在剛才在掙扎之中無意間流下來的眼淚給浸溼。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將頭上的金簪等頭面首飾一件一件慢慢地拿下來,甚至連最後的耳環都拿了下來。
“這些夠不夠?”
“什麼?”
“報酬啊。”蘇長樂笑得沒心沒肺,“江大人那夜伺候本郡主有功,這些就當作本郡主賞你的了。”
江慎看著她手上的東西,笑了。
他是被氣笑了。
“郡主是覺得這些就夠了嘛?”
“這些若是江大人覺得不夠的話,那江大人想要什麼,都可以到郡主府來取,本郡主可大方的很。”
蘇長樂很大方江慎一直都知道。
他忽然轉了句話:“本官本來還給郡主帶了禮物,看郡主這個樣子,看來是不想要了。”
“多謝江大人好心,本郡主不需要什麼禮物。”
蘇長樂現在頭上身上沒有任何飾品,可她依舊是安平郡主,很多東西她都不需要。
以前她想要江慎,可是現在她連江慎都不想要了。
“這樣啊……”江慎有點可惜的說,“知道郡主這樣漠不關心,林小將軍看來會傷心。”
“林懷川?你有他的訊息了?!”蘇長樂的神色還是動了動。
“因為別的男人讓郡主這麼激動,本官的確是有些不悅。”江慎隨手將蘇長樂剛剛摘下來的那些首飾頭面盡數攬了過來收在了馬車中。
收下了?
蘇長樂不明白江慎在做什麼,可是她現在也不太在乎。
她只想知道林懷川在哪裡。
“你是將他殺了嘛?”蘇長樂壓低了聲音問。
她記得,江慎去隨縣的目的並不是什麼擒拿賊寇,而是殺了林懷川。
“本官不是答應過郡主不會殺他嘛?”江慎把蘇長樂的首飾收好,隨手從袖子裡面拿出來了一隻玉簪,簪在了蘇長樂的髮髻上。
這是之前在去隨縣的路上買的,蘇長樂記得。
她也記得這些東西她都留在了隨縣,沒有帶走。
江慎滿意的看了看蘇長樂的頭髮:她還是帶著這個簪子順眼得多。
“本官知道林懷川在哪裡,郡主放心他現在很安全,不僅很安全,他還能找到是誰想要害他。”
“他在哪裡?本郡主要見他!”
蘇長樂冷聲道。
“郡主可見不到他,只有本官才能聯絡到他。”江慎搖搖頭。
“你!”
江慎明擺著就是要要拿捏她!
“江慎,你就是這麼喜歡人的嘛?”蘇長樂像只憤怒的小麻雀一樣。
江慎可不怕她這樣。
“是郡主說我們之間的帳結清了。”江慎用手理了理自己的袖子,是剛剛蘇長樂拽過的位置,“可是本官卻覺得,本官和郡主之前的帳結不清楚。”
“江慎,本郡主有些看不懂你。”蘇長樂念著。
馬車忽然停了下來,蘇長樂接下來的話就沒有再說。
“恐怕郡主也不想再進去了。”江慎將車簾給她掀開,“郡主回去不妨想一想,本官和郡主的帳到底能不能算的清楚。”
“對了。”江慎看了眼外面,“餘榕這丫頭說想回到金陵來,郡主不如把她給帶走吧。”
蘇長樂順著車簾望過去,果然餘榕正在門口等著。
她朝這面看過來,在與蘇長樂對視上的時候還有些緊張。
她也是到了金陵才知道,夫人並不是什麼夫人,而是安平郡主。
“去吧。”江慎摟住了蘇長樂的腰,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