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先吃些東西,我們再來仔細的說說。”週一杭剛剛已經點好了菜,只等蘇長樂一來便可以吃。
“還是周大人想得周到,”蘇長樂隨意夾了幾口菜,“那方敘時也真是不識抬舉,宴請竟然沒有叫你去。”
週一杭喝了口茶,不是很在意:“他今日宴請的大多都是與魏太常和傅大人交好的官員,下官不在其列也是正常。”
“那也是過分。”蘇長樂有點生氣。
不請週一杭便是瞧不起蘇珩,不請蘇珩就是看不起王府。
這個方敘時,很可以嘛。
蘇長樂吃了幾口菜,便將筷子放下,她道:“今早盧靜言想起了一些東西,本郡主也沒想到竟然會是跟三年前的事情有關。”
“裴家的案子?”週一杭也有點驚訝。
“是啊,所以本郡主才想親自過來告訴你,或許這事和當年的事情有關也說不準。”
週一杭神色微斂:“是。”
--
江慎回到郡主府的時候,天還沒有黑。
馬車停下後,江慎剛下馬車往門口走去的時候,便看到了蘇長樂也在門口。
蘇長樂看見江慎,趕緊迎了過來,關切的問:“怎麼樣,今日那些狗東西有沒有欺負你,有沒有惹你生氣?”
蘇長樂仔細的聞了聞江慎身上的味道,小眉頭皺到了一起:“他們逼你喝酒啦?”
江慎點點頭,他說著,身形還有些搖晃。
蘇長樂趕緊伸手扶住他,她側頭對著宋實道:“快扶一把呀,快把郡馬扶到屋子裡去。”
宋實整個人都被驚呆了。
這剛剛在外面還不夠,竟然回到府中了還要繼續演?
恍惚之間,宋實忽然看見了江慎掃過來的眼神,他後背發涼,趕緊上前將人扶住,把他送回了房間。
江慎一回去便倒在了床上,他喘著粗重的呼吸,手搭在額頭上,一副難受的模樣。
“這些王八蛋,好端端的讓他喝這麼多幹什麼!”蘇長樂有些生氣,“阿珠你去讓廚房做一碗醒酒湯送過來!”
“是。”
阿珠轉頭就走,走的時候還不忘拉著杵在旁邊的宋實,最後輕輕的關上了門,只留下他們兩個人。
蘇長樂回頭剛想叫人,卻發現人都不在了。
她看了看臉頰通紅躺在床上的江慎,自己挽了袖子將放在旁邊的帕子用水打溼,坐在床榻邊上給江慎擦臉。
江慎的臉紅紅的,甚至連呼吸都帶著酒氣。
蘇長樂不開心的給他蹭著臉:“看本郡主怎麼收拾那群人,竟然敢把你灌成這樣!”
蘇長樂生著氣,手下的勁兒就使得大了些,把江慎的臉搓的更紅了。
“你看看你看看,都紅成這樣了!”蘇長樂自然是不知道是自己的問題,她一個勁兒的生氣,小嘴叨叨叨的罵。
江慎原本有點微醺的腦子被蘇長樂這麼一搓,整個人都搓清醒了。
所以在清醒之下,他好像忽然聞到了一點什麼味道。
他頓了頓,直接抬手拉住了蘇長樂給他擦臉的手腕。
蘇長樂愣了愣:“江慎,你醒了?”
江慎的眼睛還是沒有睜開,只不過他的手上一個使力,便將蘇長樂整個人拉了過來。
蘇長樂一個踉蹌,撲在了江慎的胸前。
臉頰也蹭在了江慎的耳邊。
只聽得他的話都帶著酒氣:“郡主剛剛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