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下捉婿了嘛?”
“嗯嗯。”蘇長樂點頭。
他不僅知道,還默許了呢。
其實對於榜下捉婿這件事,蘇長樂一直都有點疑惑。
她本來以為江慎昨日會反抗的很激烈,她還前幾日還擔心了好一陣,可是現在這麼一看,江慎似乎很平靜的接受了。
以至於去宮中的這一路上,蘇長樂都在想這件事。
該怎麼問呢……
蘇長樂今日穿了一件水紅色襖裙,頭髮也盤成了時下最流行的髮髻。
與蘇長樂相對應的,江慎的衣服也換成了較正式的衣衫,更顯得他挺闊英俊,甚至還有些貴氣,跟以前他那破衣嘍嗖的樣子一點也不一樣。
“江慎,昨日我以為你會生氣的。”蘇長樂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沒有生氣吧?”
正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的江慎忽然睜開了眼睛,他看著蘇長樂道:“郡主以為,在下應該一哭二鬧三上吊?”
“倒也……”
雖然蘇長樂就是這麼想的!
江慎忽然笑了一聲:“郡主是看多了民間的畫本子吧,郡主是君,在下是民,就算不願意,事已至此能有在下能有什麼辦法?”
蘇長樂被他的一番話給繞懵了。
“也對哈。”
蘇長樂點點頭,但忽然轉念一想:她什麼時候變成那欺男霸女的惡棍了!
蘇長樂剛想反駁,可是好像對於江慎來說,他的確是被強搶過來的哦。
想到這,蘇長樂又蔫兒了。
“郡主昨日可去看榜了?”江慎忽然道。
蘇長樂拍了拍腦門:“對哦,看榜!”
蘇長樂這才想起來,其實她之所以沒太在意這件事,是因為就算江慎榜上有名,但他已經是郡馬了,就註定與朝堂無關。
但是那榜嘛。
還是要看的!
蘇長樂掀開車簾,對一直跟在外面的阿珠招了招手:“阿珠,你去找個人幫郡主看看,昨日放榜郡馬排在了哪裡。”
對於江慎,蘇長樂還是很有信心的。
只見阿珠聽見蘇長樂這麼問,她臉色頓了頓,小聲跟蘇長樂說道:“郡馬的名字並未在榜單之列。”
昨天回來之前,阿珠便留了一個小廝在貢院門口等待放榜,待人回來報信說江慎並未在榜單之中的時候,阿珠便又讓兩個人去仔細的看了看。
卻依舊是沒有。
本來這件事昨天就應該跟蘇長樂說了,可昨日是郡主的好日子,怎麼可能說這等訊息來堵郡主的心。
直到剛才,蘇長樂來問。
“什麼?”蘇長樂驚呼。
“禮部那些人是瞎了嘛,竟然沒有江慎的名字!”
蘇長樂被氣得攥緊了拳頭。
江慎和蘇長樂一起坐在車裡,根本不可能沒聽見。
蘇長樂這面氣得火燒眉毛,但看起來江慎卻一點都不在意。
“不行!馬上掉頭,我們去禮部!”蘇長樂氣沖沖的掀開簾子,對著車伕道,“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真當本郡主的人是可以隨意欺負的!”
蘇長樂一拳頭砸在了馬車的軟墊上,疼不疼的也根本不重要了。
她蘇長樂搶人是一回事,那幫人瞎了眼,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江慎見狀,壓了壓蘇長樂的氣:“郡主不必生氣,本就不是什麼大事。”
“不是大事?那什麼叫做大事?!”蘇長樂哼道。
“進宮面聖。”江慎點了四個字。
其實蘇長樂這麼多年受寵慣了,進宮請安這件事其實可以往後緩一緩。
但是江慎今日卻是第一次入宮,若是在陛下面前折了他的面子,可真是得不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