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涔看著馬車到了,伸手將車窗關上,這才下了馬車。
魏太常與蘇沐涔在魏府門前走了個對頭,二皇子先行行禮:“見過魏太常。”
魏太常看著面前的人,神色有些驚訝。
這二皇子怎麼在自家門口?
蘇沐涔將魏太常的神情收在眼底,他笑著道:“是魏小姐來請我赴宴的,魏太常不知道?”
魏太常從蘇沐涔的話中提煉出來了資訊。
他想了想,笑著道:“對,對,是有這麼件事,不過小女現在正在府中養傷,應當是不便見客,所以託老夫請二皇子到樊春樓一聚,都怪老夫事情多,以為是小女說著玩的,沒想到二皇子真的會給小女這個面子,如此的話,二皇子請隨老夫到樊春樓,裡面已經訂好了酒席。”
魏太常說著,給旁邊的管家使了個眼神。
管家心領神會的快速離開,魏太常這才道:“二皇子,請。”
蘇沐涔看了看魏府的牌匾,淡淡的笑了笑:“魏太常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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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如意從前一天晚上就開始準備給二皇子的宴席,她特意將時間定在了她爹回來之前,這樣的話便是先斬後奏,魏太常也不會對她怎麼樣。
甚至為了今天她能夠正常一些,她還用了上次的那個狠藥。
魏如意在院子中等了許久,飯菜也已經準備妥當,但魏如意卻還沒有等到蘇沐涔來。
她煩躁的問侍女:“二皇子怎麼還沒有來,你們趕緊再去門口瞧瞧,是不是二皇子有什麼事耽擱住了!”
“是。”侍女匆匆往外跑,忽然與剛剛去門口等著的侍女撞了個滿懷。
魏如意兇道:“你們這群廢物,都在幹什麼!”
匆匆跑過來的侍女一下子跪在了魏如意的面前:“小姐,二皇子他……”
“二皇子怎麼了?!”魏如意慌忙問道。
“二皇子剛剛在門口碰到了老爺,老爺將人帶走了!”
“什麼!”魏如意震驚道,她的手狠狠地捶在了桌子上,“怎麼就這麼巧,兩個人怎麼就碰上了!”
魏如意忽然憤憤的自言自語:“爹,你這是鐵了心的不想讓女兒嫁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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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之後,蘇長樂便想了很久,最後將阿珠拿過來的地契翻了個遍,才最終選定了一個宅子,要將盧靜言給藏進去。
蘇長樂算了算時間,她讓阿珠去給盧靜言捎了信,讓她稍做準備後,便在一清早便準備好了馬車。
蘇長樂特意讓阿珠準備了同樣的衣裙,讓盧靜言和自己一同上車。
馬車是週一杭準備的,蘇長樂和盧靜言一上去,便看到了已經坐在馬車裡面的週一杭。
週一杭先給蘇長樂行了個禮:“見過郡主,郡主將人交給下官就可以了。”
蘇長樂本來是這麼想的,但是她眨了眨眼睛,還是有點不放心。
她想了想道:“本郡主也並未去過那個別院,所以還是想親眼看著她到別院,到時候本郡主不下車便好。”
週一杭知道蘇長樂的擔心,他點點頭道:“是,郡主可自行安排。”
週一杭的話剛說完,馬車便行駛了起來。
盧靜言今日穿著與蘇長樂一樣的衣裙,但是頭上卻一直帶著面紗,待馬車行駛起來,馬車上面也只有他們三個人,盧靜言這才抬手將遮面的面紗摘下來,對著週一杭道:“多謝周大人。”
上一次去詔獄的時候盧靜言已經見過週一杭了,也知道郡主有事偶爾會找他幫忙,但是自己的這聲謝也是萬不能省下來的。
週一杭擺擺手,表示不客氣。
盧靜言又轉頭給蘇長樂行禮:“多謝郡主這段日子在府中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