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拿了起來但並沒有翻開,他只是對朔風道:“明日將卷宗都搬到大理寺去,這卷先不用動。”
朔風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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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樂在書房中已經待了許久了,她從樊春樓回來之後,便一直都在書房之中寫寫畫畫。
她面前的紙已經被她寫上了幾個名字,現在她的筆放在旁邊,自己拄著頭對著這幾個名字發愁。
傅青松,傅晏。
魏約,方敘時。
蘇長樂嘆了口氣:她想讓江慎去盂縣,但面前的這兩座山,她一點也沒想到什麼辦法。
她拿起來了筆在這幾個人的名字上戳啊戳:要是這兩個人自己退出就好了。
蘇長樂神色懨懨,她皺著沒有,用手捂住了肚子。
旁邊的阿珠看到了,趕緊上前來問:“郡主是哪裡不適嗎?”
“肚子漲漲的,感覺……”蘇長樂算了算日子,“應該是要來月事了吧。”
“郡主的確是差不多了。”阿珠也想了想。
蘇長樂的月事一直都不怎麼準,有時候一個半月,有時候兩個月,之前王妃讓太醫給開了藥想給蘇長樂調一調身子,但蘇長樂覺得藥苦,喝了一段時間之後就不喝了。
“郡主稍等,我去廚房給郡主端碗湯來。”
“嗯。”蘇長樂聲音弱弱的,她把手上的筆沾上了滿滿的墨,將紙上的名字胡亂劃去,這才起身慢慢地出了書房,往房間裡面挪。
她自己回到了房間去浴間洗了臉,而後自己換了衣服,乖乖的窩在床榻裡。
阿珠端著熱湯從外面進來,讓蘇長樂喝完了之後,才給她蓋好被子出去,一開門便看到了剛回來的江慎。
“郡馬。”阿珠輕聲行禮,“郡主已經睡下了。”
“睡下了?”江慎有點驚訝,“她今日怎麼這麼早?”
“郡主身體有些不適,便先睡下了。”
江慎聽著阿珠的話,掃了一眼她手中的碗,那裡面已經只剩下了一個碗底,但傳過來的味道江慎卻聞的清楚。
他有些知道蘇長樂為什麼難受了。
江慎推門進去,剛才那湯的味道還在屋子中沒有散出去,他看著蘇長樂小小的一團蜷縮在床榻內的樣子,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誰能想到,這麼個中午還活蹦亂跳的小姑娘,晚上便成了這樣。
江慎想著,他坐到了蘇長樂的旁邊,傾斜著身子去看她:“郡主不舒服?”
蘇長樂都有些睡著了,她聽著江慎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轉,模模糊糊的回答他:“嗯嗯,肚子有點不舒服。”
蘇長樂說完,意識便輕了一下,沒控制住的睡了過去。
她自己都不知道,剛才自己的聲音有多軟糯。
江慎看著她眉頭都在蹙著,便伸出手,在她的被子下的小肚子上,摁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