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弟弟,微笑著點點頭,“悅悅也懂事了。”
皇帝便看過去,也誇了小郡主兩句。
小郡主站起道:“母妃身子不方便,側妃娘娘一個人照顧兩個弟弟也有些顧不過來。悅悅是大孩子了,理應幫著分擔的。”
“好好,快坐下吧。”皇帝今天興致挺好,並不因為宮宴上少了一家人面上不虞。他看到齊王那邊去,見到剛剛出懷的齊王世子妃笑容便更大了。心道都說圍場是送子福地,看來的確啊。很快便可以四世同堂了。想到這裡又橫蕭允一眼,你小子答應的三年抱倆,小二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成親可都兩年了。
還有老三,傳言說他傷了根本,是真的麼?回頭讓明暉替他瞧瞧。
這樣的時刻,群臣自然湊趣,吉祥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倒,很快還聯上了詩。力求忘掉魏王作亂事件帶來的影響。渝王幾個很快也參與了進去。旁人有人專門在做記錄,很快便付諸管絃,有樂府裡的‘金嗓子’當場演唱。
上到第四道菜的時候,晉王提請告退,他臉色蒼白很有些撐不下去了。
皇帝自然允了,“老三家的,你陪著老三到後頭歇歇。早些回去也是可以的。”
晉王妃本也是打算趁機一起告退的,聞言站起來應了一聲,又囑咐了張側妃和小郡主兩句。分別有人上前將他們夫妻扶了下去。
顧琰心頭感慨了一句,這看起來完全是一個楷模家庭啊。妻賢子孝女兒乖巧,就連側室都那麼知進退。晉王的人生其實經營得真的很成功,至少是就時下人的眼光看來。
皇帝向劉方說了幾句,很快有小太監去對明暉耳語了幾句,顧琰便見到他也退下了。聯絡一下不難知道應該是皇帝讓他去給晉王診脈的。
糰子是吃飽喝足了的,所以一直都表現得很有活力。顧琰將他放身前,他小身子前傾聽著歌,一副認真的小模樣。
蕭允捏捏他的臉,“聽得懂麼你?”
糰子抗議的咿呀兩聲。
皇帝恰好看到了,輕斥蕭允,“你幹嘛呢?”
蕭允訕訕收回手,“沒幹嘛。”
皇后招招手,讓人把糰子給她抱去。她和貴妃這會兒一左一右伴在皇帝身旁,她後頭坐著的是淑妃。兩個小公主也在旁邊。十七公主便伸手握糰子的手,“十六姐,你看,他手上全是肉窩窩。”
“是挺可愛啊。”
顧琰便聽得對面大公主一聲嘆息,心道大姐肯定是想孫子了。不過秦菀也說過,待孫皓熙小朋友大些是要送回京的。京中的教育條件好太多,而且邊城多多少少有些危險。
皇帝掃大公主一眼,“大過年的,你嘆什麼氣,也不嫌晦氣。”
大公主曾經作為唯一的孩子受過幾年寵,才不怕呢。當下道:“兒臣是羨慕父皇母后有孫子可抱。可兒臣的孫子生下來還沒見過呢。”大公主的年齡自然比何皇后大不少,但輩分在那裡她還是隻能叫一聲母后的。
她這麼一說,皇帝自然也不好說什麼。可孫小丁如今是不能召回來的,於是道:“長樂不是過幾個月也要生了麼,你回頭抱外孫也是一樣的。”
“那沒見父皇您多疼疼外孫。”大公主嘀咕。
“那把你兒子召回來,讓他在京城當閒差?朕肯小丁自個還不願意呢。他可是守著國門,多重大的責任。對了,說起來那個方子墨倒是出力不少。”
顧琰聽到這裡,看明暉還沒有回來,便撞了撞蕭允。後者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