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竟帶起兩股三丈有餘的水旋渦,就猶如兩股龍捲風般四面呼嘯著。西門三兄弟的“歸合”當即被破。
然而宋施飛袖用老,不及出袖穩住身形,下身一粘水面便落了下去。老杜看準時機,踢出一快甲板,直直向宋施落水處飛去。同時哈哈笑道:“聽說腿動不了的人在水中是遊不了水的!,這回他一定避不開那塊甲板。”
宋施落水處已經沒了他的身影,飛出的甲板已很準的擊中那裡,並直衝入水裡。
淡淡的燈光下,水面泛起一抹嫣紅。
眾人一齊大笑:“這回他就算不死也去了一半了。”
但他們笑聲未停,兩股水劍已經由水面飛出,那水劍極細極快,西門三兄弟有二人不及躲閃,直被水劍穿透前胸,慘叫一聲之後就倒在甲板之上。
“他,他竟然沒死!”李嶺大聲叫著,跟著他的叫聲,水面飛起兩隻袖子,袖子鼓脹,猶如兩根鐵柱,直向這邊攻來。李嶺當先一挺長槍,向那袖柱刺去。他的鐵槍碰上袖柱,只似碰上一根鐵柱一般,他的虎口也震得發痛,血已經從開裂的虎口流下來。他再次望去時,宋施已出了水面,他高高立在水面上,兩隻長袖直垂入水裡,猶如長長的柺杖,支援著他的身體在水面上穩如磬石。
“‘龍騰’,他竟然練成了‘流雲飛袖’中的‘龍騰’!”老杜驚呼的聲音中帶著恐懼。他的身子已向岸上飛去,口中叫著:“快走,大家快走!”
剩下的西門兄弟與“盜馬客”沈剛,跟著一齊飛向岸上,只李嶺不信那個邪,一抖長槍又迎了上去。他傾力在這杆長槍上的功夫不下三十年,他挽出的槍花已經小到拳頭,就連他的師傅也說他算是使槍的高手中幾十年不遇的奇才。
李嶺提槍在手,飛身撲上,直取宋施面門,宋施衣發盡溼,左腿還在流著血,但他的一雙眼睛所放出來的神色依然那麼悠閒自若。
李嶺的槍很快攻上,宋施舞動雙袖,他的一雙袖裡已經全部注滿了水,也是在剛才跌入水中的那一刻,他才領悟了流雲飛袖三大絕技中的第二技“龍騰”,袖中的水全憑他的內力吸引。宋施的雙袖已經舞開,似兩條騰飛的龍,而他就是那騎在龍上的騎士。
李嶺攻上,但很快便被擋回,後背與左手隱隱作痛,他的整條槍已被自己的鮮血染遍,但他並沒有退卻,他未入江湖前本是征戰沙場的將士,他也遇到過長槍粘滿自己鮮血的時候,但他從來不會在陣前逃亡。
又是一次進攻。
接著第二次進攻。
第三次進攻。
水花聲響,李嶺的鐵槍已經脫手,直直飛入水中,插入水底。他的人已被擊中,重重跌落水中,臨死的那一刻他似乎聽到了宋施雙袖間傳出的龍吟,只到這一刻,他才知道,這一招為什麼叫“龍騰”。
宋施經此一戰,耗心費力,疲憊的身體靠在甲板上,看著泛血的左腿。但隱約中,他還聽見了岸上的打鬥聲。
岸上逃去的三人已被趕來的念慈三人截住,三人各尋一個,對起陣來。顏霜對上西門兄弟,羅常對上沈剛,念慈對上老杜。
但最終的結果只有念慈得手,她的外號叫“菩薩劍”,七分慈悲三分險,這就是江湖人對她劍法的評價,她認識老杜,十多年前她就放了老杜一次,但這一次她並沒有放過老杜,老杜並沒有按她當時說的退隱江湖,所以老杜很快死在了她的劍下。
西門兄弟與羅常卻已經逃了開去。
那艘畫坊依在水中飄搖,吳天石已被救下。宋施坐在那裡調息,顏霜為他包著腿上的傷,眼中似乎帶著淚花。
“小霜,你不用擔心,我的腿本就是殘廢了的,再多一條傷疤並沒有多大關係?”宋施平靜的說著。
吳天石早就向四人磕頭謝過了許多次,他身旁的鏢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