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才設計反擊的。
此事錯不在王玄策,是太學一眾學子咎由自取。”
竇誕一板一眼的說著。
李元吉一改往日的跋扈和目中無人,對他這個姊夫和二姊都很客氣。
所以他不介意幫李元吉說說話。
別說是王玄策沒錯了,王玄策就算是有錯,他也會幫李元吉說話。
李淵要是因此問罪,他可以理直氣壯的告訴李淵,李元吉是我弟弟啊,我這個當姊夫的不幫他,誰幫他?
李淵絕對不會再找他問罪。
李元吉腦袋嗡嗡響,已經聽不進去竇誕說什麼了。
在他聽到王玄策三個字的時候,他腦袋裡就嗡了起來。
雖然他到了大唐以後,見過了很多彪炳史冊的人物,也收拾過彪炳史冊的人物,甚至將一些人收入了帳下,成為了他的屬官。
但是王玄策三個字一出,他還是沒辦法淡定的。
因為王玄策在歷史上幹過的事,確實可以用豐功偉績來形容。
雖然沒有對大唐造成什麼太大的變化,但歷史意義十分深遠。
王玄策用他的實際行動,向後世的所有人證明了大唐有多麼強大。
王玄策也用他的實際行動,向後世的所有人證明了,一個人出門在外的時候,背後有一個強大的祖國,並且這個強大的祖國還很護短,到底有多麼的令人放心。
李元吉更沒法淡定的是,王玄策居然是他的妾弟,他還沒有招攬王玄策呢,王玄策已經打上了他的標籤。
“果真如此?”
李淵盯著竇誕疑問。
竇誕點著頭道:“確實如此。”
李淵哼了一聲道:“即是齊王府的人,出仕都輕而易舉,去太學跟他們一起求學,那是有心上進,又豈容他們說三道四。
他們技不如人,被人算計了,也怨不得旁人。
此事是誰舉發的,誰下朝以後,自己去大理寺領十杖。”
李淵這話有些不公平,但說的理直氣壯的。
因為以李元吉的權柄,五品以下的官員,可以自行任命。
五品以上的官員,只要不是京官,李元吉舉薦的話,也有五六成的成功率。
李元吉沒有舉薦王玄策出仕,反倒是讓王玄策去太學讀書。
已經算是很好了。
旁人非議,還欺負到了齊王府的人的頭上,那被人算計了,倒了黴,也怨不得旁人。
“散朝……”
李淵甩起衣袖,氣哼哼的就走了。
劉俊大聲的宣告了一聲,也小跑著追了出去。
竇誕在李淵走後,走到李元吉面前,“齊王殿下?”
李元吉沒有答應,還在走神。
竇誕不得不加重語氣,“齊王殿下,你怎麼了?”
李元吉被驚的回過了神,趕忙躬身道:“多謝姊夫仗義執言。”
竇誕聽到‘姊夫’二字,比吃了人參果還是舒服,尤其是在百官面前,就更舒服了。
李元吉一個嫡系,給他這個支系的姊夫這麼大的面子。
他怎能不高興。
要知道,李世民絕對不可能在人前叫他一聲姊夫的。
人後,也只有在大唐還沒立國的時候,私底下叫過。
“哈哈哈……什麼仗義執言,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竇誕大笑著說。
一張老實人的臉,得意的大笑起來的時候,就顯得很憨厚。
“有沒有空,到姊夫府上去坐坐。姊夫最近得到了一些很不錯的吃食,一起嚐嚐。”
竇誕豪邁的邀請。
李元吉也沒有掃竇誕臉面,“那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