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希望都寄託在那虛無縹緲的神道之上,依我看來,這韓侯封神之事,內中只怕還有蹊蹺,還請打消奪神之念。”
晏青蒼涼笑道:“聽道長一言,如聞棒喝,還奪什麼神職?這痴心妄想,卻是醒了。”
轉身對一旁嚇的瑟瑟發抖的幾人,說道:“你們滾吧!記得rì後莫要再行惡事。不然再被某家知曉,必斬爾等狗頭。”
這幾人,如蒙大敕,連連叩謝,起身逃出了這茶棚。
晏青長嘆三聲,說道:“我尋機緣。機緣終究不青睞於我啊。”
神情蕭索,幾嘆闌珊。
師子玄心中多了幾分憐憫,仔細想了想,說道:“居士,你我於此中相遇,未必不在緣法之中。既是如此,我又何惜結一場善緣。”
晏青聞言,眼睛驟然一亮,說道:“道長!”
師子玄一擺手,說道:“先不必說。我請問一句。我yù在此紅塵世間中立一處道場,作為清修之地,卻還缺一個道場護法,不知你可願意?”
晏青雖不知師子玄道行如何,但心中早已肯定這道人必是正修之士,連忙說道:“求機緣無門。如今機緣當頭,怎能不應?”
師子玄搖搖頭,說道:“為我道場護法,rì後我這道場之中的修行人,一應劫難,你都要受之牽連,未必能得逍遙。而你自身罪業,也要自承自受。但rì後我若得正果,上行法界虛空,再立道場,你也可隨此昇天,那時得法界萬尊仙佛加持,想要脫劫,卻是不難。”
晏青認真聽來,便說道:“有一得,必有一失。天下哪來只取不捨之事?如此才合正理。我晏青應了。”
一願隨心,師子玄心血來cháo,立有所感。
心中默觀橙敕,果然見這其中,多了一片濛濛青光,守在自身氣數之外。
“這便是道場護法,一得此人相護,我這人劫立刻消去三分。”
師子玄感慨一聲,今rì路遇這劍客,是這劍客的機緣,也未必不是自己的機緣。
師子玄說道:“行道途中,不喚俗名,居士可有名號?”
晏青搖搖頭,說道:“卻無名號,還請道長賜名。”
師子玄想了想,說道:“居士名中得個‘青’字,我便取此字為先,再得一個圓滿果實,做個蓮子。居士你看如何?”
“青蓮居士,青蓮護法……”
晏青唸叨幾聲,臉上浮現出一絲喜sè,說道:“好,好。多謝道長賜名。”
師子玄笑了笑,作揖道:“見過青蓮道友。”
晏青哈哈一笑,持劍回禮道:“見過道主!”
師子玄搖搖頭,說道:“我傳法上師尚在,我也未出師自立門戶,如何成一脈道主?不妥,不妥,你稱我為道友便是。”
晏青說道:“也好,見過道友。”
機緣相成,兩人相視而笑。
這時,那茶棚老闆,卻走了出來,見這兩人,好似在看瘋子一樣,說道:“你們兩人,發瘋也就罷了。怎地還嚇走了我的客人?枉我還好心招待你們。快走,快走吧!”
這老兒,卻是忘了若非是他好心收留師子玄,今rì他這茶棚,只怕是要留下許多人命了。
師子玄被人一陣數落,也不惱,作揖道:“的確是我們之過。累得老人家受了損失,罪過了。恕罪,恕罪。”
晏青從腰間解開錢囊,取出一粒金豆子,放在桌上,說道:“此物,足以抵消你的損失了。”
說完,也不再分說,與師子玄一同離開了茶棚。
這茶棚老闆,愣了半天,這才上前,將這金豆子拿起,用牙咬了咬。
“竟是真金?這個道人,劍客,莫非都是傻子不成?”
茶棚老闆驟得金錢,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