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搖得飛快的尾巴掃得乾乾淨淨了,朝著肥廚子揮了揮手說:“不興得你說!”
說著沐春陽想都沒有想就走到了大黑狗的跟前,剛一到,便感覺到了一個毛絨絨的東西蹭上了他的腿,低頭一瞧,只見大黑狗正親暱地拿腦袋在他大腿上蹭著呢!沐春陽噗滋一笑,解開栓著它的繩子,拍了拍它的頭笑道:“你還真知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說著又拍了拍大黑狗說:“你既然這麼兇,那是怎麼被人抓住的呢?好了,你自由了,走吧!”
按照沐春陽的想法也就是把這狗救下就放生,哪曉得那狗偏偏不走,繞著沐春陽躥跳著、歡叫著,彷彿見著了久別的主人一般。這讓沐春陽想起了他送給江月的黑子,便將拍著大黑狗的腦袋說:“好吧,這也算是我們兩個的緣份,那你就留在我身邊吧!”說著揉了揉大黑狗的腦袋又說道:“我給你說,咱們家還有一條大黑狗,你得跟它好好相處知道不?先跟你通報一下它的名字,它叫叫黑子,不過……”
“汪汪汪!”等不得沐春陽往下說,大黑狗跳著高兒地躥了起來,彷彿對這黑子的名字很是敏感。
沐春陽也沒有發現大黑狗對“黑子”二字的敏感,只是當它餓了,要自己帶它去找吃的。
在這裡等了兩天,沐春陽見還是沒有訊息,便留了兩個人在這裡等著,自己帶著幾個人又順江而上尋了去。快到湖口的時候大黑狗突然狂吠了起來,就在沐春陽一不錯眼兒的功夫它就跳下了水,朝著對面的船遊了過去。沐春陽順著大黑狗游去的方向一看,只見那船頭綁著一匹大白馬,這馬沐春陽如何認不得,這不是他送給江月的白點兒麼?這一下子沐春陽來了精神,讓著自己的船靠了上去,還不等他走近呢,就見爬上船的大黑狗從船艙裡跑了出來,衝著自己狂呔不止,他正在疑惑,就見大黑狗後面走出來一個人……
“鐵嘴雞!”沐春陽一時激動,喊出來的話音都是沙啞無力的!
雖然沐春陽的聲音有些沙啞無力,可江月還是聽見了,她沒有想到能在這裡見著沐春陽,再想到自己九死一生,便禁不住地有些眼圈發熱。蹲下了身子,撫著溼漉漉的大黑狗,啞著聲音誇獎道:“黑子,你真是好樣的,這都這麼長時間了,你還認得他!”黑子蹭著江月的手嗚嗚了一陣,江月笑了,衝著已經跨上自己這條船的沐春陽低喚了一聲:“紈絝子!”
“我聽說有人在埠河出了事心就嘣嘣跳,還好,還好,你不在其中!”沐春陽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一把就將江月拉了過來抱住。
“誰說我不在其中?我差一點兒就死了!”江月想想當時的情景就嗚嗚地哭了起來。
沐春陽一聽這話就大吃了一驚,瞅了瞅江月,見她面色蒼白,像是久病初愈的樣子不由得信了三分,只是還是有些不願意承認地問:“真的?”
江月使勁地點了點頭,小聲地應著:“嗯,順著水漂了一整天,讓人當死人撈了上來!”江月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這話時的樣子多麼嬌弱,多麼地像在跟沐春陽撒嬌。
聽著江月說這些沐春陽的心緊了又緊,正要拉江月過來再抱就感覺到了一個溼呼呼的東西蹭到了他們中間,在他的腿上頂了又頂!
江月也感覺到了有動作鑽到了他們身下亂撞,嬌呼了一聲:“臭黑子!”
一聽是黑子,沐春陽怔了一下,驚悚地盯著在自己面前蹭來蹭去的大黑狗叫道:“它,是黑子?”
“是啊!”江月見沐春陽驚悚的樣子江月咧著嘴笑了。
“怎麼這麼大?”沐春陽萬沒有想到黑子能長這麼大,按他的想法,閨閣小姐的玩物該是小小巧巧的才對!
“這不是廢話麼!我好吃好喝地供著它,它憑什麼不能長大!”江月白了一眼沐春陽,拍著黑子的腦袋自豪地說:“我們黑子可聰明瞭,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