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圍在坑邊的聯隊長們將軍旗放在火裡燒。
只剩邊穗的第1、第2聯隊的軍旗,也是軍中最早的聯隊旗,不一會兒就被燒黑了。明治7年明治天皇創立自己的親軍近衛團時,親授了這面軍旗,迄今已七十二年了。稍候片刻,其他軍旗也都燒完了。按照軍方的說法“實際上軍旗是軍隊精神的集中表現,看見官,就像看見大元帥陛下的尊影一體”,和天皇同樣尊重,因此,在日軍部隊中享有崇高地位的軍旗,是絕不能被俘獲的。在完成奉燒典禮物,接著,他們又把天皇的照片和檔案等投入火中。
向著藍白色的火焰,聯隊長們舉手敬禮。自明治建軍以來,作為軍隊的象徵軍旗被燒成灰,說明天皇的武裝被解除了。作為軍人的天皇,或被武裝的天皇已被燒完了。
在某種意義上,這同樣也意味著,日本軍事力量的不復存在。
天亮了。
在守衛隊司令部門前的水泥臺階上,擺放著燒黑了的旗竿頭。軍官們正在用鐵錘砸著。軍旗竿頭上有金色的菊花皇室徽章。在單調的錘聲中,黃銅鑄造的皇室菊花徽章被砸碎了。
幾十分鐘後,軍官們把皇室紋章碎片收拾起來,埋在皇宮南側建安府前挖的一個小坑裡。建安府是收藏日俄戰爭戰利品的地方。
當近衛師團在為投降作著最後的準備時,在日本國內,從宣佈投降至今已6天了,此時日本列島上下,民眾無不是心神恍惚的等待著,等著佔領軍的進駐,佔領軍會幹什麼?這恰恰是人們最為擔心的地方。
佔領軍將會以中**隊為主體!
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出的訊息,終於將原本神情恍惚的日本人長鬆了一口氣。
“中國人!”
“很好啊,都是亞洲人,他們應該會善待我們的!”
“應該是這樣的,畢竟我們同中國人都是同文同種的東亞人!”
“那樣的話,中國人可要快點過來,千萬不要讓英美鬼畜搶先了!”
聽著街邊的人們在那裡議論著中國佔領軍進駐的問題,北大紀的眉頭不時賢皺著,因為父親曾長年在中國流亡的關係,且曾加入中國同盟會,對中國他遠比其它人更為了解。
“難道中國人就不會報復嗎?”
也許是因為父親的關係,北大紀在軍隊中有不少朋友,那些朋友曾在中國作戰,他們曾在信中提到過,軍隊在中國戰場上是如何搶劫、如何弓雖。暴婦女,在中國戰場時,軍人可沒有考慮過“中日同文同種”,現在輪到中**隊佔領日本了,他們會考慮這個問題嗎?
想到這裡,北大紀的眉頭緊鎖,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這會,他的腦海中卻反覆思索著另一個問題,母親在日本投降的當前就告訴他,她準備把父親的骨灰遷往中國,如果他願意的話,可以同她一同移居中國,她相信父親曾經的中國朋友,會幫助他們一家加入中國國國籍。
“哎……”
想到以後中國的對日本的佔領,還有媽媽的期待,北大紀的心情變得更為複雜了,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選擇,同樣更不知道日本的未來會如何,朝著海岸線上看去時,北大紀的心裡卻又冒出了另一個疑問。
中**隊,什麼時候會到達日本。
1月5日,午後1時半,閒院宮親王晉謁天皇。陸軍大將朝香宮鳩彥王、陸軍中佐竹田宮恆德王也是為了傳達停戰詔書分別被派到西伯利亞軍團司令部伊爾庫次克和海參崴,不過他已經於三天前向天皇彙報,現在兩地部隊已經向中**隊投降。
閒院宮來到御文庫,正趕上等許多中國戰鬥機編隊在皇宮上空超低空飛行,飛機的引擎在空中轟轟作響。他滿不在乎地向上看,清楚地看到了機翼上的白日徽,儘管現在中**隊尚未進佔日本,但是朝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