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 他又想起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他抱著政寶毅然決然離開,留下傷痛絕望的肖似似,而那個時候的她已經因為喬知行的一個“惡作劇”痛苦了很多天。 他和喬知行都在她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他不敢想象她這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他又想起剛剛看到的空蕩蕩的公寓。 她沒有回來過,她一直在學校裡。 夏天的學校綠意盎然,隨處可見走路的學生。 喬乘帆將車停下,踏著烈日的光,一個人去實驗樓找肖似似。 喬乘帆詢問路過的學生,打聽肖似似的下落。 有知情學生道:“我早上有見到凱思琳,她好像去了克魯奇教授的辦公室,然後我就不知道了。” “謝謝。” 喬乘帆又奔向克魯奇教授的辦公室。 他來過哈佛很多次,但從未有一次像現在這樣,驚慌失措,慌不擇路。 喬乘帆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裡面立刻有了回應:“進來。” 克魯奇以為是他的學生,沒想到來人是一個長得很像他得意門生喬知行的男人,只是比喬知行年長一些。 克魯奇知道喬知行有一個哥哥,他幾乎沒有懷疑,下意識確認眼前的人就是喬知行的哥哥。 喬乘帆簡單說明來意,克魯奇看著他急切的臉色,嘆了一口氣。 “喬先生,我很想幫你,不過對於我學生的個人隱私,我有權保密。” “可是她對我來說很重要。” “那你是她什麼人?” 一時間,喬乘帆語塞。 很久很久,他才道:“她是我妻子,我們有一個共同的兒子。” 興許是出於喬知行這層關係,克魯奇教授沉默半晌,還是對他道:“凱思琳上午剛剛來過我辦公室,她的狀態很不好。前段時間我在外地出差,沒有能照顧她,並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喜歡跟喬爺撒個嬌()跟喬爺撒個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