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脫離勞動,專心習武……
馬車在工坊門口停頓了一下,南喬才要出聲詢問出了什麼事情,只聽一個聲音問道:“我可以進去看看麼?”
南喬猛的一驚,而身後的紅綾更是激動起來,道:“小姐……”
“我知道。”南喬擺了擺手,深吸一口氣,起身下了馬車。外面說話的聲音可是屬於李言現在的頂頭上司,大清未來的皇帝,她南喬拒絕不起。
“南喬請四爺安。”南喬微笑著福了一禮。
“我只是想隨便看看。”四阿哥看著南喬道。半年多沒見,這小丫頭個頭倒是長高了不少,而那雙眼睛也一如既往,乾淨中透著小聰明……也依舊看不到對自己的畏懼。
“那您隨意。”南喬不知道四阿哥想看的是什麼,但這工坊也沒有什麼需要瞞人的,刊印的也都是少兒漫畫類得,就算是“文字獄”也找不到她頭上。因而她揮手讓其他人離遠一點兒,身邊僅留下紅綾之後,大方地對四阿哥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在了前面。
見南喬如此,四阿哥也不故弄玄虛,見院子中的少年男女正站的整整齊齊的打著一種最簡單的拳法,就開口道:“聽說你只用了幾天時間,就讓他們列隊整齊……能不能再演示一遍?”
為了這個?
南喬驚愕了一下,隨即瞬間就明白了四阿哥的來意。她不知道這個時代的新兵是如何訓練的,但後世那些現代士兵們可是每日都進行這些最基本的列隊訓練,大中小學校中也將軍訓當做新書入學的第一堂課……
列隊訓練,其精髓就是“紀律”二字,而紀律,正是一個軍隊最基本最不可缺少的,想來這個時候軍隊中不曾有刻意訓練這個的,這才引起了四阿哥的好奇之心,前來一探究竟。
四阿哥是個聰明人,他能敏感地發現這一點,南喬心中並不算太意外,她開始不知道他的來意,只是一時沒有想到罷了。
南喬轉頭對跟著的紅綾道:“紅綾姐姐,麻煩你上臺說一聲,說今天是最後一次集訓,我們複習一下列隊。”
紅綾目光瞄了四阿哥一眼,低聲應了聲是,疾走幾步,一縱身上了高臺,拍了拍手讓少年們停下,揚聲吩咐起來。
“紅綾姐姐功夫真好。”南喬真心讚歎道。
四阿哥笑了笑,揹著手看著少年們散開,然後在紅綾的一聲口哨之下小跑著重新聚攏起來,很快站成幾列,又隨著紅綾的口令,立正、對齊……
自己崇拜的主人就在一旁看著,紅綾表演的很賣力,將簡單的幾個口令重複了好幾遍,最後猶怕四阿哥看的不夠,點出了十幾個,恩,用南喬曾經誇獎他們的話說,就是站姿最標準,動作最準確到位的人出來,吩咐其他人繼續打拳,將這十幾人帶道四阿哥附近,又重新表演了幾次。
口令和動作的很簡單,但卻實用,尤其是對於新兵的訓練,更是有不可估量的價值……四阿哥迅速在心中對這套簡單的列隊訓練做出了評價,只見他微微吸氣,目光中帶著些不可思議地看向南喬,“這些口令動作,你是從哪兒得來的?”
“大哥哥,恩,就是李言李大哥,他教給我的。”南喬吐吐舌頭,有些調皮地笑道:“有一回我想見見這些人,但他們都站的亂七八糟的,一點兒也不聽話,我向李大哥抱怨,他就教給了我這幾個口令。我本來是不信的,但沒有想到真的有用。”
四阿哥觀察少年們表演之時,南喬也在心中想著怎麼答話,最後還是決定將其推在李言身上。清楚這“軍訓”底細的,只有自己和李言。李言雖然不在京城,但他也知道自己在折騰這些少年,更知道什麼是軍訓,就算是別人問其他,他也能說出個子醜寅卯來,不怕穿幫。若說是自己,額,還是算了……
自己一個小姑娘,會做個布偶畫點有趣的畫冊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