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信封應道,然後對著王天霸行了一禮後便走出大廳,向著負責傳送公文的驛館去了。
這時一個身穿綾羅綢緞,身姿風韻的中年婦人從廳外走了進來。此婦人正是城主王天霸的正室張氏,據說這張氏也是出身世家,其孃家是京城中一個做靈草營生的小家族,年少時也是一個蕙質蘭心的大家閨秀。當年王天霸進京趕考的時候,二人邂逅在京城的常德大街,當時王天霸還是一個無權無勢的愣小子,而著張氏則是一個情竇初開的懵懂少女,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二人是好上了,而且還私定了終身結為了雙修道侶。
也就是因為張氏的孃家在京城還有些名氣,當時宮內的各種靈草都是他們張家負責的。而且王天霸當時並未考中功名,雖然當時他已經是築基期的修士了,但是在眾多考生中他的修為只能算得上中下,而治國之道更是平庸無奇,所以名落孫山也沒什麼意外。
不過王天霸是慶幸的事娶了一個好道侶,因為張家經常為宮中做事,所以這往來之下也結交了不少宮中權貴。也就是因為張家的關係,後來負責榜的那個官員把一個叫做王天的考生的後面加了一個“霸”字,於是王天霸就透過裙帶關係上位了,在一個小縣城中任縣令一職。
在基層鍛鍊了三五年以後,就在王天霸的修為達到結丹期之後,他又靠著張家在京城的關係路子當上了柳城的副城主,後來勾結京官陷害了前柳城城主,所以才有了他今日柳城城主的地位。要麼怎麼說朝中有人好當官呢,王天霸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自己不但在柳城當上了城主,而且自己的大哥也在京城做了京官。
所以王天霸對她這個正室還是很好的,只要是張氏提出的要求,王天霸從來都是順著她的意思,特別是這張氏還為他生了兩個兒子。這樣一來王天霸更是對張氏俯貼耳、百依百順了。
王天霸見到張氏走進廳中,趕緊迎了上去向她關心的說道:“夫人,你不是進京回孃家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如今柳城瘟疫氾濫,你還是回孃家避一避吧!”
“奴家還不是掛念夫君獨自一人無法應對嗎?這麼多年走來每當你遇到棘手的問題的時候,奴家總是在你的身後為你出謀劃策默默的支援著你。所以當奴家得知了柳城鬧瘟疫以後立即就從京城趕了回來。”張氏柔聲笑道,然後走到桌邊給王天霸沏茶。
“夫人有心了,有夫人在我的身邊的話,什麼問題都有迎刃而解了。哈哈……”
“夫君切莫高興的太早,再有幾日長公主就要從京城回清風谷去了。而咱們柳城和清風谷又距離不遠,也是回清風谷的必經之途。若是讓長公主知道了柳城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恐怕不會輕饒你的。”張氏憂心忡忡的說道。
“長公主要回清風谷?這下可完蛋了,也不知道我趕了什麼背時運,柳城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鬧了瘟疫。就算這是天災,可是我身為柳城的城主若是處理疫情不當也會難辭其咎的。”王天霸懊惱的說道。
“不過夫君也不用太過於擔心,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的。不過這幾日夫君不能再過於吝嗇了,一定要出重資來安撫百姓,讓老百姓們感受到衙門對他們的關心。這樣的話就算長公主追究起來,你也是盡力了,想必長公主明察秋毫肯定不會深究於你的。”張氏對王天霸安慰道。
“也只有如此了,那我這就去吩咐人著手去辦賑災的事情。”言罷王天霸就要走出大廳。
“且慢,女家此去京城還聽到了一件趣事。夫君還記得那皇家三等勳李鋒嗎?”張氏趕緊上前攔住了王天霸對他笑問道。
“李鋒?記得,此人修為不低,恐怕至少有元嬰期以上的修為,在南宮妹夫家中的時候他只是釋放了一下週身的氣勢便把我反彈道了牆上,而且還震的我吐血不止。夫人為何提及此人?”王天霸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