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找晦氣。”她看情況危急,只能夠將預感,因為東天質子府的特別法令規定,質子擅自離開府邸是有罪的。好像是處腳仗之刑。就是用很粗的木棍鞭打小腿,而且這木棍是裹著鐵絲鉤的,普通人估計一下下去腿就廢了。記得老管家在自己進質子府的時候專門嘮叨過。現在記憶還猶新。
他相信這個時候,宇文絕應該不會生事才對,畢竟這個丫頭有東天皇帝罩著。
“雖然我不是很相信你的什麼預感,但是如果你想回去的話,現在我麼就可以回去。”他不屑於與那個宇文絕計較這些事情,畢竟自己的身份是自由的。但是在雲墨軒未進入應天書院前,他有保護她安全的責任。
“那好吧,我們從後門走,看誰先回到質子府。”她當然要耍賴皮先走了,她的移形換位還真不是繡花的,一陣風的功夫就消失了。
他不免好笑這個笨女人還知道賴皮,他緊跟其後。當然不能落後了。
他們很快到了質子府,墨軒高興地說:“白夜,我比你先到!”
“兩位好雅興,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把我東天的規矩放在眼裡,私自外出,不過當然赫連王子不用受刑,來人把雲墨軒給我抓起來,立即行刑!”
墨軒還不知道原來他說話怎麼這麼快!
“住手!絕太子,不要逼我動手,不聽聽我們的解釋說不過去吧。”他擋在她的前面,為毛好像只抓自己呢?
“赫連王子,可能你還不知道,我不喜歡聽人解釋的。”他冷冷的說。
“宇文絕,你有話好好說不行,君子動口不動手呀!”她露出了小半邊臉,知道這個傢伙肯定是故意的,要不然自己怎麼這麼倒黴出去一會就被他發現了。
“雲墨軒質子府的特別規定早就讓官家告知你們了,私自外出者處腳杖之刑二十,來人,給我打!”他冷冷的話路帶著十分的得意,這次先斬後奏即使父皇怪罪也無妨,他是在維護東天的法紀。
“你最好不要反抗,因為傷者軒殿下,只能怪刀劍無眼。”他補充道。
十幾名紫焰武士向她撲來,她當然要躲了,只是赫連白夜緊拉著自己的手,讓她很無奈。他到底知不知道這樣會連累他呀。
他的左手緊緊地拉著她的右手,他用右手和十幾名紫焰高手交鋒。完全應對自如,強烈的掌風將圍過來的紫焰武士一一震開,地上躺著奄奄一息的武士。
宇文絕知道他的武階已經深不可測了,但是十幾名紫焰武士一起進攻,他還拉著一個拖油瓶居然應對自如,他是低估了他。可是原本兩個不對盤的人今日怎麼顯得異常要好,他到底有什麼目的,那個雲蒼國的太子還真勾起了他的興趣。
“住手!”他的侍衛紛紛退下,他不希望用車輪戰將他打敗,他也損失不起。今日說什麼也要將她帶走,不折磨折磨她,難消他心頭之氣。
“既然赫連王子要管閒事,就不要怪我宇文絕不講情面。”他一人能打過他的眾多手下,不代表他一人能打過他的千軍萬馬。在東天的地界上,他還未遇見對手。
“絕太子,我聽說應天書院的學院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界,不用受規範束縛,可有此事?”他不急不慢地說道。
“當然,你是應天書院的肄業者,當然不用受束縛,不要執迷不悟,為一個膽小懦弱的傢伙影響我們之間的同窗之誼。”他是未肄業,但是那又怎麼樣,總有一天他會將他踩在自己的腳下。
墨軒張大嘴巴,這個妖孽美男才十五歲,要不要這麼強悍,居然肄業了,聽說應天書院的歷史上肄業者也才十幾位,而且都已經是百歲老人了,這個傢伙是天才嗎?
“我說的不是自己,而是雲墨軒,蒼雲國軒太子已經報考應天書院,十日後的考試她就會正式進入書院,作為他的師兄,我帶著小師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