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此刻,都不禁慌亂地用一隻手扶住她孱弱的身子,驚喚:
“茗兒!你怎麼了?茗兒!快,快傳太醫來!”
蒹葭只是軟軟地暈厥過去,紅蓋頭隨著垂落的臉,一併垂下,僅能看到,她面如死灰。
這場婚宴,以她意外吐血,宣告了中斷。
她被抬到側殿,另宣了太醫來診治,當然,這太醫不是別人,只會是她的師傅蕭楠。
他進來的時候,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這是未睎谷特有的味道,源於,常年在藥爐旁燻的香只是檀香,久了,便連看身上都帶了慈悲的味道。
檀香,是的,帶看慈悲。
他摒退宮女,走到她跟前,不用搭上她的脈相,就嘆了一口氣:
“即便你不願意嫁給皇上,又何必自傷呢?”
“我不自傷,難道,還要再做一次你們部署的棋子嗎?”蒹葭將長長的翟衣掩到手背上,語意淡淡。
“這一次,沒有人把你當部署。你也看到了,哪怕你要嫁給皇上,西陵夙他都沒有任何動靜。事到如今,你該看穿了,也該徹底放下這場執念了吧?”
“難道師父以為,我還能有執念嗎?”蒹葭卻是笑了起來,“不管今晚,你們要做什麼部署,只有一點,別搭進我,也別連累到我父皇。”
“所以,現在你得跟我離開。”他走到她跟前,“你還能走嗎?”
“當然能。”說出這句話,不知為什麼,心口終究是有些許不忍。
真要走嗎?
但,不容她遲疑,他已然牽住她的手,朝欄杆外走去,那裡,雖是峭壁,蕭楠的內力也還未恢復,卻是早早候著銀魚、橙橘二人,自然再艱險的峭壁都不足為懼。
而在她被橙橘扶著,朝外掠去時,下意識地朝殿內望了一眼,那裡,原來她坐的位置,忽然已坐了一名身形和她相似的女子。
果然,是早有準備。
不過,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