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過。
“害怕我治不好?”何薇問道。
聶景辰點點頭。
“不必憂心,老太太的病症屬於尋常型天皰瘡,這個不是很難治,難點是有反覆性,之前說好的差不多了,最近又不好,這也是正常的,還是得讓老胡多注意衛生。山上的環境不太好,他們最好還是搬下山來住,就算這次能好,等到夏天雨一多恐怕又會犯。”
聶景辰似乎漫不經心的問道,“你還沒有畢業,看病人好像很嫻熟的樣子。”
“難道你忘了我家是幹什麼的,從小就在衛生室裡待著,如何看病還不知道麼?”
聶景辰覺得不太對,這種東西不是學就能學得來的,這是一種底氣。從看診到開藥,她表現的一直都很自信,難道她的自信是因為她從小生長的環境,是因為她是齊州醫科大的學生?
比她受過更高的教育水平的人他也見過,卻沒有一個如她這樣的年紀對自己有如此大的自信。
“你倒是自信。”
何薇苦笑道,“當大夫的不自信,病人豈不是更沒有自信?”
聶景辰忽然笑了。
“笑什麼?”何薇納悶。
聶景辰騰出手來摸了摸她的手,又收回來,“笑你的心態好。”其實他是在笑自己,他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麼?她如此優秀自信不正是他所喜歡的麼?
他喜歡她看他的時候眼神中的信任,喜歡她的自信,喜歡她的正直,喜歡她聰慧,喜歡她的冷靜,喜歡她一切的一切。
如此,甚好。
他問道,“三五天的能見效果嗎?”
何薇沒有太在意他說的話,說道,“我是害怕老太太受不了黃連解毒湯,不然改成24小時吃兩幅?用硼砂清洗,再用三黃湯浸泡再加上內服醋酸潑尼松和黃連解毒湯,後期再用配置的藥粉應該差不多。”
“你是在和我商量嗎?”
何薇嘆口氣,“估計得花不少錢,你錢帶的夠嗎?”
估計她已經完全的沉浸下去了,都答非所問了,他說道,“帶了一千。”
這次何薇倒是回神了,“二百也用不了。”
“錢花多少的無所謂,能治好就行,”聶景辰嘆道,“老胡已經28了,因為他娘連個物件都沒有呢。”
何薇驚訝了,“他才28?”
“你以為呢。”
何薇沒有說,老胡看上去得有四十歲了。
一來一去,回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聶景辰在鎮上買了肉包子,帶回去吃的。
老太太聞著肉包子的香味兩眼放光,何薇表示很無奈,豬肉是萬萬不能吃的,就是好了她也得忌口。
老太太中午只
喝了一碗米湯,何薇注意了,她臉上的表情很痛苦看來是口腔中的潰瘍在作惡。
老胡在院子裡架上了兩口鍋,大的燒水,小的熬藥。考慮到老太太身體素質的原因,何薇決定先用硼砂加了冰片水給她清洗。
老太太堅持不讓老胡幫她,老胡再三堅持老太太才讓兒子幫她。何薇讓老胡先給老太太清洗然後再去膿皰,清理完之後再用三黃湯清洗。
她則在院子中讓聶景辰把藥片給她碾碎了給她配藥粉,藥粉是純西藥,裡面有激素,聽著屋裡面老太太哆哆嗦嗦的叫喚聲,他們倆都很沉默。
何薇看著聶景辰在碾藥,默默地說道,“幸好沒有讓雪衫和晶瑩過來。”
“我也沒有想到老太太會這麼厲害了。”
何薇苦笑,“其實在醫院開的那些藥還好,很對症,我估計也不是村裡的醫生不讓服用醋酸潑尼松而是沒有錢。”
聶景辰很驚訝,“你猜出來了?”
“這有什麼難猜的。”何薇嘆口氣,“這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