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地喚了我一聲:“來了?”
“你又不是瞎子,自己不會看麼?”我瞪了他一眼,直接從桌子邊抽了一張凳子出來,拉到牆角坐下,神氣地翹起了二郎腿。
席林輕輕地晃了一下頭:“我剛才還在想,你會不會放我鴿子呢。”
“放你鴿子?”我嗤了聲,“以後有得是機會,這一次就饒你一回。”
“談得怎麼樣了?”
“什麼東西談得怎麼樣了?”我十分奇怪地看了看他,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席林輕皺了一下眉頭:“還能有什麼事情。當然是司馬忐忐剛才和你談的事情了。”
哎呦,席林大人居然也免不了俗對這類八卦的東西感興趣啊,我的精神立刻足了十倍,但是我還是決定繼續裝傻:“我和司馬忐忐談了什麼事情啊?”
“切。”席林有點掃興地把頭轉了點回去,“這還用問麼,當然是他求你幫忙泡你那個學生妹手下的事情了。”
“你怎麼就知道她是學生妹呢?”我還準備繼續逗逗他。
卻不想,席林微笑了起來:“他真的求你幫他了?”
我馬上意識到被席林反擺了一道,面色一冷,哼聲道:“你知道了還問?吃飽了飯沒事情做麼?”
席林成功地將我誘入了他布的陷阱表情有些得意,他也不乘勝追擊,而是及時地轉換話題道:“我們就不談這個了,天知道司馬忐忐居然是喜歡蘿莉的。我們下面還是來討論一下我們的比賽吧。”
“比賽有啥好討論的?”我不屑道,“掄起斧子砍翻對手不就可以了?”
“什麼時候盜賊可以用斧子了?”席林饒有興味地看著我,問了一個遊戲裡面最基本的常識問題。
該死的,盜賊的確不能用斧子,我轉口說道:“我又沒說是我,做炮灰賣苦力的當然是你了,你掄起斧子上去砍就可以了。”
席林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遊俠也是用不來斧子的啊。刀槍棍棒箭錘,只有斧子用不了,斑鳩你還真能挑武器。”
挑我的刺,他還真有閒心。我直接頭一扭,鼻子朝天,不搭理他了。
“唉。”席林嘆了口氣,“其實,這又是何必呢。我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幹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成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己做過什麼你自己最清楚,不用對我來裝好人。”虧他說這話的時候,臉皮都不紅一下。果然,有做虛偽的政治家的資本。
“斑鳩,你領導過許多人麼,你知道有多辛苦麼?如果,你在這個位置,我相信你一定會做出和我一樣的決定。”席林說這話的時候,神色決絕。
我則有點惱:“你領導多少人,有多辛苦管我屁事。我只告訴你一條,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傷害別人的利益是不對的。這是帝國主義強盜行為。圈地,佔BOSS,獨霸資源,這是不道德的。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有沒有為別人想過,你媽媽難道沒教你換位思考問題麼……”
聽到“媽媽”這兩個字,席林猛地面皮一板,彷彿被千年的寒霜所覆蓋,冷冰冰地硬得要死,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幾個字:“我沒有媽!!”
我彷彿被當頭敲了一棒,當時就怔住了。席林,他難道也是個……
雙眼一轉,恰好和席林沖過來的目光對上,從他的眼睛裡我讀出了和平日裡席林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種截然不同的情緒。我彷彿回到了那個被夕陽斜照的海拉爾大草原,八五八書房默默地看著席林拖著長長的影子獨自一人在草原上蹣跚,周圍的空氣好像一下子變得森冷起來,將我們層層包裹住的,是那源自心靈深處的寂寞和孤獨。
第十五章 … 決賽處女戰
孤獨和寂寞是兩個相通的詞彙。只是孤獨聽來較為寡淡無味,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