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以後,清算下來,大型企業入住了五家,中企業入住了不下二十幾家,使得廖俊冬這位縣長名氣更是遠播。
結束招商以後,後續工作也夠廖俊冬忙的,不僅要處理大小型企業各種難題,還要為他們開啟各種綠燈。
好在他背後有韓欣瑤這位軍事,雖然風波不斷,總算把事情都安排妥了。
但是省裡大佬想提拔廖俊冬時,卻遭到了二三把手一致反對。會議結束後,鄒景明偷偷給他透了氣。
一年已經過去了,離三年之約剩下不到兩年,廖俊冬知道急不來,可也不甘心長期在此。
廖俊冬調查一下那幾位的背景,發現一位是李家的人,一位是司家的人,這情況不用說,明顯是不想讓他往上爬。
雖然鄒景明替廖俊冬說話了,可是一人之力畢竟有限,加上鄒家向來低調,導致無人敢支撐他。
這樣的情況下,韓欣瑤派餘五去了一趟哈市,摸清那幾位人脈關係以後,一份檢舉信遞交了上去。
官場明爭暗鬥,純屬正常,但是有人舉報就有人會查,這就要看自己上頭的人可會保你了,也要看事情實質性問題。
而韓欣瑤這一手釜底抽薪,給那幾位大佬來了一個措不及不說,使得事情越發大條了起來。
省裡大佬人人惶恐,生怕自己被牽扯進去,導致李家司家不得不棄車保帥。
事情安定下來,已經臨近年關了,這時才有人反應過來,這場風波是因廖俊冬而起。但是看清問題的人,卻無人敢於嚴明。
省裡委任狀在離年還差七天的時候,送到了廖俊冬手裡,這天也是小年,算上雙喜臨門。
此刻,郝全坐在他辦公室座椅上,吸著煙,眼神時而精明時而灰暗,可見他心中在掙扎何事。
一顆香菸吸完了,郝全開啟抽屜拿出一本相簿,翻開相簿看著第一張相片。他微微笑了起來,看著自己一雙兒女,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郝書記,咱們可以走了!”汪秘書站在門口說道。
“好。”
郝全合上相簿,關上抽屜,抬頭瞬間又是那位大權在握的書記了。
韓欣瑤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離去的郝全二人,自言自語說道:“你也去吧!”
廖俊冬來到她身旁,摟著她肩膀,說道:“郝全目的並不簡單。”這頓飯不是好吃的,這點兩人心理都有數。
“隨機應變吧!”
“頭又疼了嗎?”
韓欣瑤點了點頭,廖俊冬伸手給她揉了揉太陽穴。
“謝叔,還沒有訊息嗎?”
“沒有。”
廖俊冬一聽,眸子暗了暗,他輕輕吻了吻韓欣瑤額頭說道:“大後天,咱們就去上京。”
兩人回去的原因是給廖俊冬換血解毒,但是謝明遲遲不歸,使得韓欣瑤心中沒底了。
她搖了搖頭,甩出不好的預感,笑著說道:“你再不去,郝書記又該多想了。”
“嗯,我走了!”
韓欣瑤看著廖俊冬離開,坐到椅子上,面色平靜的嚇人。
六點鐘,辦公室門被敲響了,韓欣瑤看了看時間苦笑一聲,才知自己發了一個小時的呆。
“韓秘書,您還沒下班呀?”
“黎叔,我這就走。”
“哦。”
韓欣瑤看眼保衛科的黎叔,收拾收拾東西,拎著包就下樓了。
站在政府大門前,她茫然看著四周,覺得自己很些孤獨。這時一輛紅旗轎車緩緩開了過來,停在她身旁。
車窗落下,韓欣瑤一看是司萍兒,眉頭漸漸鄒起。
“欣瑤,上車。”她聲音很柔,聽在韓欣瑤耳朵裡猶如魔音一般,使得她大腦強制驅使身體朝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