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君宇出面的,更不能用國家的名義,所以只能用軍隊的名義,元帥的口吻。
當著北智仁的面,南向逍將信封**給兩位程光和一個副將,程光前往北淵帝都送信,那個副將怎是立即出了大帳騎馬衝向北淵的陣營,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信一箭射到地上,然後立即打馬歸來。
“皇上,元帥,事情已經辦妥了。”那個副將的速度很快,歸來的時候君清他們還在大帳中等著,副將也毫不避諱同樣沒有被押下去的北智仁,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的區北淵陣營時候的所見所聞說出來。
“北淵那邊兒看起來還算是正常,只是警備更加森嚴了一些,那些魔法師和武士都沒有出現,估計是在養傷外加恢復魔法力和鬥氣。我將信射到地上之後,只有一隊小兵跑出來看情況了,然後有兩個獸人追趕我,其餘的就沒有動靜了。”
“恩,好了,先將北智仁押下去吧,我們接下來等信兒就行了。十天的時間,不能停戰。”君清一揮手,讓人將北智仁帶了下去,然後再桌子上推開一張經過改造的獸皮,回憶著自己昨晚的記憶在獸皮上一點一滴的開始將北淵的陣營狀況畫出來。因為兩個人去的時候和回來的時候走的是兩條路,所以雖然不能完全畫下來,也大致上能畫一半了。
最中間最大最顯眼的那個當然是帥張,據昨晚的觀察,那不僅是帥帳,前面用來開會處理公務,後面是元帥休息的地方,那裡還是一個皇子的居住地。
“這個地方不好接近,我們要麼是一開始就直接衝這裡去,並且還需要潛伏功力好的人去才有成功的可能,所以,我不建議刺殺敵人的元帥。”君清畫完這塊地方後指著那個帳篷說道。看眾人都點頭示意了,他愛接著往下畫。
自己和君宇昨晚上的行動可能會給他們帶來一種錯覺,那就是繼續夜襲,將張晉給抓過來,既然可以將天驕抓回來,那麼抓張晉也是可以的,成功的話這場戰爭就可以結束了。
這種想法是很危險的,所以君清才會一句話就否定掉。
左邊相鄰的那個比較大的是天嬌的居住地,但是現在估計已經空下來了。天嬌的屍首可能會被送回獸人一族。
“天嬌的頭顱要儲存好,這是一個證據,將來天成要是不願意相信我們,就把天嬌的頭顱送回去。”君清忽然隨口吩咐道,手腕並沒有停止動作,繼續往獸皮上新增上帳篷。
天嬌的屍體在她死的那一刻就已經變成了原形了,原先鍾離靜語的面貌也不存在了,整個屍體就是一頭母獅子的樣子,毛茸茸的,死氣沉沉的,跟著天嬌來到戰場的獸人一族相必都是那個大長老的心腹,否則它們應該做的是驚慌和詫異,而不是憤怒和報仇。
右邊及後邊則是幾個相同大小的第三大的帳篷,呈現出半圓形的分佈,將中間的帥帳如同眾星拱月般圍在中間,很具有防禦性和保護性,因為所有的大帳入口都是朝著外面開的,一旦發生事情,這些帳篷絕對是先出來並且先遭殃的。
再往外圍就是獸人一族的休息地了,沒有帳篷,他們都是露天而居的,白天就精力充沛的跟著北淵人破防或者巡邏,晚上就變成原形替北淵人守帳篷。
“真是物美價廉,經濟實用。可造性強,只用糧食就能養活的多功能實用型護衛,北淵實在是太聰明瞭,很懂得選擇商品的訣竅啊。”君清一邊畫一邊隨口感嘆,完全忽視了周圍人群的 字表情,神皇陛下,那是獸人一族的戰士,不是物品,應該不能用您那些詞語來形容吧?還有,您的那些詞語到底是表揚呢還是諷刺呢?
獸人一族的休息地之外就是北淵計程車兵的所在地了,和所有的大軍駐紮陣營都一樣,士兵永遠是在外面的。
“北淵的巡邏計程車兵所經的路途也是呈半圓形的,並且每隔一刻鐘就會巡邏一次,一個時辰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