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一片空白。
“是。我就是他們中的一員。”作為蕭雨的二師伯,作為中南海領導人們的首席醫師,蕭雨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對張躍進隱瞞什麼。
風聲嗖嗖,道路兩邊是一片清脆的竹林。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蕭雨朗聲吟誦了一首前人的詩詞,輕輕一縱,提起身形。
“功夫不錯。”在張躍進驚歎的目光中,蕭雨隨手摺斷了一根三米左右高度的竹子的嫩枝,輕巧的落在地上。
“你看。”蕭雨笑著把那根嫩枝折斷,一個菱形的切面顯現出來。蕭雨用這根竹子的菱形切面點在自己的手指上面,一點藍汪汪的血珠圓滾滾的浸了出來。
“唔!”張躍進驚歎不已,他這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一個人的血液居然可以不是紅色的,這完全顛覆了他心目中傳統的醫學觀念。
血液由白血球紅血球血小板等物質共同組成,主要形成血液是紅色的根本原因是體內的鐵元素的含量。缺鐵的話,會造成一種叫做“缺鐵性貧血”的疾病,平時上經常會出現的什麼“補血”這一類的藥品,百分之八十的是ru酸亞鐵,或者硫酸亞鐵什麼枸櫞酸亞鐵之類的二價鐵離子為主的藥物。
血液是正紅還是暗紅,取決於血液的攜帶氧氣的能力。動脈血血氧含量豐富,所以是大紅的顏色,靜脈血血氧含量比較不足,所以是暗紅色。
這,這,這藍色的血液,究竟是什麼組成的?
張躍進驚詫不已。
驚詫之餘,張躍進伸出手指去,準備觸碰一下那沾滿神秘氣息的藍色的血滴。
“嗖!”蕭雨急忙把手指收了回去,這個動作令張躍進有些不滿。而且明顯的寫在了臉上。作為一個醫學人士,能有新的東西做研究,卻只能看不能摸,這種感覺,很是各應人。
“對不起二師伯。”蕭雨知道張躍進的不高興是因為他對醫學的熱忱,捎帶有兩三分對自己的不滿。“我這血液,有毒。所以不能直接用手指去觸控。”
“有毒?”張躍進那老成持重的臉上,一張嘴巴長成了“o”字形,臉上寫滿了驚訝。
“對。”蕭雨說道:“這也是為什麼能用換血療法治療秦歌的‘艾滋病’的原因。這也是為什麼我會說‘以毒攻毒’平時我們的了這種病的病人,都會準備一份砒霜隨身帶在身上。”
“做什麼?用來自殺嗎?”張躍進更是大吃一驚,轉念一想,隨即呵呵一笑。身為軍人,戰死沙場是他們的榮耀,而且這種藍血癥的病人身體內天然就有一種嗜殺的因子,讓他們自殺?基本是不可能的,他們寧願像董存瑞那樣抱著個炸藥包與敵人同歸於盡,也不會選擇吃藥自殺這種下九流的手段。
“是用來治病的。”蕭雨也笑了。只見他蹲下身子,用半截小竹棍在卵石小路一邊的土地上面扒拉了兩下,露出幾隻正在覓食的螞蟻來。“你看……”蕭雨招呼張躍進一起蹲下來看一看。
張躍進也跟著蹲下身子,就看見蕭雨用手指上的藍色血滴點在了一隻大黑螞蟻的身上,那大黑螞蟻連個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便一動不動,魂歸天國了。
“我把這滴血埋在這邊的土裡面,方圓五米之內,不會留下一個螞蟻窩。要麼死了,要麼遷移搬家了,你信不信?”蕭雨一邊說著,把那滴血液甩進泥土裡面,然後迅速的就被吸收掉了。
藍色血液除了有毒之外,進來也發現不少醫學治療方面的作用。比如對抗艾滋病病原體,這些是藍色部隊秘而不宣的機密之一,曾經做過二十六次體外實驗,基本上能夠在兩分鐘的接觸時間內,全面殺死在培養皿內的全部病毒。除此之外,還用戰俘做過兩次人體試驗,一個痊癒,另一個沒有抵抗過這藍色血本身的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