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看著被夜語昊掛起來的婚紗,一秒鐘變傻瓜。
婚紗上那一層層看起來和水晶一樣的薄紗迤邐在地,昂貴的玫瑰絲僅僅只是一種裝飾,卻毫不吝嗇地掛滿了裙裾,手感好到令人驚呼的絲緞在後腰打著三層蝴蝶結,沿著流水般的裙襬鋪散到底,薄紗與薄紗之間星光閃爍,縫在薄紗表面的透明小顆粒如果不是鑽石,她蘇妍舞直播吃鍵盤!
“這個,我穿合適嗎?”蘇妍舞不確定地問夜語昊。
夜語昊點頭,十分確定,“絕對合適,就是按照你的尺寸改的。”
“改?”蘇妍舞沒放過這個字。
“這件婚紗是前不久鳳桐在義大利訂製,打算娶曲問水的時候穿,臨時找不到更好了,只能先借來用用……”
“……裴鳳桐知道嗎?”蘇妍舞毫不抱希望的問。
“知道,等結婚那天你穿上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夜語昊笑眯眯的看著自己老婆,再次把坑兄弟當樂趣這種作風發揮得淋漓盡致。
蘇妍舞:“……”
她還能說什麼呢,這世界上還有什麼能難道夜語昊呢。
婚紗難不倒他,婚禮的場地更是難不倒他。
海島真正的黃金地,維多女神港,向來是海島的標示性,他王儲殿下大手一揮,將整個維多女神港包下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蘇妍舞默默算了算維多女神港那種寸金寸土的海岸,開始為伊利斯財政感到擔憂。
伊利斯財大氣粗,夜語昊氣粗財大,劫了曲問水婚紗不提、包了維多女神港不算、竟然將維多女神港這種地方附近一家酒店買下來,當做新婚之用。
於是,蘇妍舞再次掏出計算器,開始用維多女神港附近那已經逼近六位數一個平方的房價,來給剛剛姓夜的那家酒店估算身價,看著上面那已經有七個零的字尾,心塞塞的倒地不起!
你既然這有錢,多給我加點零用會死啊!!!!
(#‵′)凸
第一天,婚紗搞定。
第二天,場地圓滿。
第三天,夜語昊派出私人飛機,直飛北歐,將遠在冰天雪地中的東方四少最後一位,秋亦寒請來。
他的婚禮,父母可以不來,親屬可以不到,兄弟卻不能不出現。
短短三天,蘇妍舞被折騰的都快崩潰了。
可夜語昊卻精氣神十足,在最後一天,還拉著蘇妍舞去看場地。
……
維多女神港是海島的標誌性建築,所謂寸土寸金,說的正是這裡。
海風沿著維多女神港的海灘吹拂而來,有點黏,卻很清新,黃昏夕陽半墜,掛在海天一線,溫暖了整個海島。
人來人往的維多女神港有人拍照,有人休閒,不算擁擠,因此都可以看見自不遠處走來的那對亮眼男女。
夜語昊今天穿了一件淺色亞麻襯衫,領口繫著一根黑色緞繩,繞過脖頸,在領口處打了鬆散的菲結,襯衫紐扣上是繁複的圖騰,袖口折到手肘處,露出白皙結實的上臂,下身穿了件淺藍色休閒褲,長腿完美地展現著傲人的身姿,一雙華麗而優雅的黑藍色長眸著實讓人驚豔,更別提他那本就出色至極的五官。
這樣一個像是從歐洲貴族童話書裡走來的男人,無論出現在什麼地方,都足以引人矚目,更何況是在維多女神港,這種本就浪漫的地方。
他手裡牽著一個女孩,女孩同樣是淺色打扮,一襲歐根紗連衣裙,輕薄的紗料襯得她肌膚白嫩,長長的黑髮披在腰下,一根嵌著珍珠絲紗的髮箍卡住了一半頭髮,細碎的劉海下,少女一雙大眼睛漆黑明亮,盼顧生輝,並不是多漂亮的女孩,卻讓人覺得像是薔薇藤上開得最熱烈的那朵花。
優雅如此的男人,靈動清秀的女孩,在維多女神港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