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了眼手裡的藥袋,覺得自己腦子真的是壞掉了。
可能是她吃過自己一個人在家生病,差點死掉的苦。
所以才對池璟昭屢次抱有惻隱之心。
清潭響應政府號召,從今年開始,各大學校都不補課,高三也有完整的週末,週五晚上下了晚自習就可以回家。
「池璟昭在家嗎?」黎漾問李叔。
李叔打了下方向盤,沒有任何停頓地回答:「在家。」
黎漾點奇怪,李叔在池家幹了很久,但看起來貌似並不關心池璟昭是否生病。
前段時間的相處,李叔一直對池璟昭和她都恭敬和愛護有加,現在看來,那些表面的關心可能只是為了和「老闆」搞好關係。
黎漾目光轉向窗外,突然有點感嘆,覺得先前電視裡看的司機管家會對僱主有感情都是騙人的。
說到底,大家都是打工人。
晚飯她在學校食堂吃的,兩葷兩素的套菜才要十二塊。
換了鞋提著藥上樓,路過池璟昭的房間,她腳步頓了頓,但僅僅是片刻的停留,她便再次啟步,往自己的房間去了。
她還對一週前的那場深夜爭吵耿耿於懷。
回到房間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頭髮吹乾紮了個鬆垮的丸子頭,卷子從書包裡掏出來,坐在桌前擰開檯燈,專心致志開始刷題。
黎漾回來時池璟昭還在睡覺,他燒得渾渾噩噩,沒聽到外面的動靜。
手從被子裡伸出來,去摸床頭的水,雖說房間開著空調,但在生病這個節骨眼,從冰箱拿出不久的礦泉水,對他來說還是有些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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