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楊瑜沒有平時嘻嘻哈哈的模樣,反而有種淡然睿智的深沉,輕聲說道:“剛剛,我從後山繞到山頂去了……”
楚南猛然sè變,停下腳步看著楊瑜。
楊瑜又揮了揮了扶桑山的小旗,歪著頭輕笑道:“想不想知道山頂有什麼?”
就在這時,山上很遠的地方突然爆發出浩dàng的威壓
整個扶桑山似乎都在隱隱顫動,隱約,似乎有詭異的風從山上朝下吹來
楚南一把抓起楊瑜,也顧不得什麼高度,嗖的一聲朝山下跳去,皺眉道:“希望不是什麼大秘密……”
楊瑜被楚南抱在懷來,剛要說什麼,突然說道:“他們追來了”
………………
………………
普天之下,能逃過大宗師追擊的,大概只有大宗師了。
楊瑜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灰sè的影子從天而降
轟……
一聲巨響,楚南身前的大地硬生生的被砸出一個大坑
煙塵散盡,lù出龜裂的地面,還有一把殺氣驚人的長劍
楚南抿抿嘴chún,看著渾身衣衫和斗篷都無風自動的大宗師緩緩的走過去按住那把劍。
周圍,是清一sè黑衣門g面的持劍殺手,四面八方堵住了楚南二人的去路。
楊瑜一臉膽怯的躲在楚南後面。
楚南看了看站在遠處的石小白和賀蘭山,對那大宗師輕聲說道:“前輩您…………”
即便是隔著那層不透風的斗篷,楚南也如同全身被看光了一般,面對近距離全力釋放氣勢的大宗師,只能勉力護住楊瑜,連說話都十分吃力,再回頭看看臉sè發白的楊瑜,顯然也十分不舒服。
扶桑山大宗師嘶啞的問道:“那個女娃……剛剛你是不是偷偷去山頂了……”
楊瑜從楚南肩膀lù出半個腦袋,小臉扭曲成一團,一副闖下大禍後的膽小模樣,點點頭又搖頭,哭聲說道:“我就是在到處看了看……幹嘛嚇唬人家……”
大宗師微微低下頭,冷冷的說道:“凡是去過山頂的,都要死”
楚南皺眉,勉強重重的前踏了一步,澀聲道:“前輩請聽我解釋……”
“嗯?”扶桑山大宗師似乎也奇怪如今近距離的威壓下楚南竟然還可以說話,也前踏一步,氣勢更加狂暴,浩dàng的威嚴bī得那那一圈黑衣殺手都忍不住後退幾步。
大宗師嘶聲說道:“說……”
若是換了其他九品,早就被壓的吐血重傷飛退了。
可是,楚南在雪山曾經j見識過教皇的威勢,在杭州更是經歷過夢魘一般的浩dàng威壓,應是承受住了扶桑山大宗師浩dàng的威壓,艱難的說道:“前輩……這是舍妹楊瑜,自幼頑劣無知,莽撞衝動,而且武藝低微、毫無心機……在京城一打聽就可以知道……絕非有意冒犯貴派的忌諱……”
扶桑山的大宗師看了楚南一眼,又看看一臉膽怯卻故作倔強的楊瑜,二人的武技高低當然瞞不過宗師的法眼,也不擔心楚南敢說謊騙自己,看了賀蘭山一眼,見他點頭,緩緩說道:“那……為何要去山頂?”
楊瑜所在楚南身後,渾身都在隱隱顫抖,指著周圍的一圈黑衣人,帶著哭腔道:“我是去找他們玩的……他們躲起來,故意耍我……還欺負我……我不服氣,稀裡糊塗就跑到林子深處,還準備上山頂去找……山上風好大,好冷……嗚嗚嗚……”
楚南低下頭心中輕輕嘆口氣,剛剛楊瑜可不是這麼說的,現在多半是演戲,去山頂怕也是早就謀劃好的,只能感嘆楊瑜深沉的心思和膽氣。
石小白倒是可以確認楊瑜的話,忙上前去低聲說著什麼。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