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然後,在左成爬上炕上翻滾的功夫,一向心細的何西發現,掛在屋樑上的簸籮位置和他們出門時候不太像。
也顧不得哄左成了,何西把心頭的疑問和齊又一說,然後兩人小心翼翼的取下懸掛在屋樑上的簸籮,發現原本放在裡面的谷種已經不翼而飛!
兩人驚呆了!
*************
齊達是第二天幫忙送走了田雨那邊的賓客才回來的,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下午了。
“什麼?谷種不見了?知道是誰嗎?”
何西齊又兩人看齊達面上確實只有吃驚和疑問,沒有一點兒要生氣發怒的樣子,一面在心頭慶幸,一面垂頭喪氣的說出他們這半天來打聽出來的結果,“我們也不知道。昨天村裡人大部分過去吃的二班席,都比我們晚出發。不過——”齊又頓了一下,有些不太確定的道,“昨天村子裡有三個人沒有去吃酒。一個是村子的大孫子仁仲,聽說是生病了吹不得風,不敢出門;還有一個是楊叫花子,他前幾天去別村偷東西被打了,爬不起來……”
“不是說有三個嗎,還有一個呢?”齊達有些疲倦的靠著背後的大杏樹,涼涼的風吹得他想睡覺,因而對這些膩歪歪的事情便沒那麼好耐心了。
“……”齊又咬了下嘴唇,看了看齊達的臉色,才壓低了聲音輕輕的道:“是根生伯伯家於氏伯孃。”
“知道了。”齊達站起身來往房子裡面走。
“哥!”齊又疑惑的叫住齊達。
“左成在叫了,你沒聽見嗎?”齊達轉過頭,有些責備的看著齊又。
旁邊的何西連忙一溜小跑的進屋,把左成抱了出來。
左成張開小手,“舅舅,抱。”
齊達接過左成,轉手又把左成交給了齊又,“我累著了,睡覺去了。你們陪著他玩會兒。記得看書。”
“那——”
“谷種的事就算了。合浦的時候,幾大石的谷種都送了,還在乎這點點?”打著呵欠,齊達開始向屋裡走去,“有那個時間計較還不如好生作兩篇文章練下手,縣試我給你們保了,要是過不了秋試讓我丟了面子,以後你們就別考了。”
“是。”兩個人異口同聲,就連懨懨的的口氣都出奇的一致。
***********************
兩天過後,在齊達不知道的情況下,齊達有高產谷種的事情在村裡飛速傳開,就連新婚中的田雨都忍不住跑過來問了。
進門的時候,剛好看到齊達客客氣氣的送他們村長出門。田雨避在一邊等那個膩膩歪歪的村長過去了,才趕緊上前,趁著齊達關上院門之前擠了進去,同時忍不住發問,“達子,是真的嗎?真的只要用你的谷種一畝田就可以種出一百石穀子?”
齊達沒好氣,“我做的事情你不知道嗎?要真有那麼神,我還會在這裡?”
“我這不是驚嚇到了嗎?”田雨毫無形象在齊達對面的坐下,兩條腿大大咧咧的攤開,雙手交叉著枕在腦袋後面的牆上,“還是你這裡好,沒有長輩,想怎樣就怎樣。”
“你很羨慕?”齊達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不是。”田雨正經起來,“我只是想說,家裡雖然舒適,卻不適宜我們這樣宦遊在外的人久居。”
“也是。”齊達一直以來在幾個小孩面前維持著八風不動的臉孔開始破裂,“可是,三年才這麼一次假期,一半都還沒過呢!”說到後面,語氣已經不是一般的懊惱。
田雨哈哈一笑,“那我可比你好,怎麼說,一半的時間是有了的。”語峰一轉,“可是現在這個樣子,達子不是我說你,怎麼這樣不小心呢?”
齊達苦笑,“我有什麼辦法。”揚起下巴點了點一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