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脈搏見於體內有蘊熱的病人,或者高熱驚厥的患者。凱瑟琳當然不可能是高熱驚厥,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那就是體內蘊熱。
而體內蘊熱,對於女人來說更多的就是經行不暢也就是平常說的大姨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
蕭雨想了想,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把蓋住凱瑟琳身體的白床單掀開一部分,拽到了差不多與肚臍平齊的位置。
芳草萋萋的一片鸚鵡洲,便毫無保留的出現在蕭雨的視線之內。
完美的身材,修長的雙腿,幾乎已經達到了完美的九頭身的標準。如果按照零點六一八的黃金分割來看,這個女孩子無疑也是符合的。
修長的雙腿緊緊的並著,倒三角的毛髮稀疏的裸露在空氣中,甚至因為冷空氣的刺激,修長的雙腿上已經有了一些雞皮疙瘩,連帶那裡的幾根毛髮,也隱隱的豎立起來。
雙腿並的很緊密,蕭雨試著在雙腿中伸進一根手指過去,卻終於沒有做到。
沒法子,只能辣手摧花了。
蕭雨按動大床尾部的一個機括,隨著卡卡的聲音響起,束縛住凱瑟琳雙腿的那兩個釦環便自動的向左右兩邊滑了開去。隨著兩個釦環的緩慢移動,凱瑟琳的雙腿再也難以閉合的緊實了。就這麼被硬生生的撕扯開來。隨著機括的繼續運動,凱瑟琳的雙腿逐漸開啟形成一個大字,再也沒有任何保留的出現在蕭雨的面前。
嫩紅的小山丘中間,包裹著一道細線一般的溪流。
蕭雨先給自己戴上分光墨鏡,然後順手抄起兩件得手的工具這些已經嚴格消毒過的婦科檢查器械,是蕭雨列出來的單子,伯特親自採購回來的。
當蕭雨捏著檢查器械碰觸到凱瑟琳的身體的時候,或許是那不鏽鋼器械上冰冷溫度的刺激,蕭雨明顯感覺到凱瑟琳的身體一陣痙攣似的顫抖。
抽搐一下,又抽搐一下。
然後,凱瑟琳的那個部位,便泛起一陣異樣的紅暈。
蕭雨心中一陣震動,凱瑟琳還是有很明顯的感覺的!蕭雨抬起頭來看到凱瑟琳的臉,只見凱瑟琳緊緊地咬著嘴唇,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
眼波流轉,分外誘人。
一個把自己當成野獸的女人,雙目之中如何能流露出這種少女的嬌羞?!
蕭雨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定睛再看的時候,凱瑟琳卻變成了雙目無神,目光渙散的看著屋頂。
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蕭雨狐疑的想了想,收回自己的目光,無意之中眼角餘光一瞥,驀然發現,凱瑟琳雖然有意避開了自己的目光,不敢和自己的眼神對視,然而被束縛住的雙手,緊緊地抓著鋪在身體下面的潔白的床單,由於巨大的用力導致突出的指骨,流露出了她內心的恐懼。
伴隨著凱瑟琳狼嚎一般的吼叫聲,蕭雨既沒有用麻藥,也沒有用針灸麻醉的手法,而是用近乎粗暴的方式,完成了破開凱瑟琳的身體,把上次沒有具體完成的手術修補的更加盡善盡美。
十五刀,蕭雨數的清清楚楚。
雖然手法粗暴,但蕭雨很好的把握著手術的技巧,所以由於手術流的血並不多,更多的留出來的暗黑色的汙血,是曾經淤積在凱瑟琳體內的敗血。第一次的手術蕭雨之所以淺嘗輒止,也是怕她的身體難以經受這種大量失血的後果,這幾日凱瑟琳加強營養,蕭雨這才完成了他後續的手術過程。
凱瑟琳嚎叫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輕微,渾身冒著大汗,整個人就像水洗了一般。蓋在凱瑟琳身上的白布單也整個溼透了,緊緊地貼在凱瑟琳的身上,從蕭雨的角度看過去,就像一個剛剛出浴的美人,只不過精神狀態很是虛弱,更像是一個剛剛遭遇不知多少個男人被輪了一般,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蕭雨剛剛看到凱瑟琳奇怪的表情的時候,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