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價高了,全球就需要更多的綠紙購買原油。
美聯儲釋放的流動性,自然就被其他國家吸收了。
簡直完美。
所以,約翰·塞恩明白,伊拉克這邊大機率要打。
但具體什麼時候打還沒定下來。
畢竟藉口不好找,國內和國際影響也要照顧到。
再加上調兵遣將的時間,至少要也要四五月份才有可能。
這也是他願意參加拉里·埃裡森組織的這場鬥法的原因。
“如果做空全球市場的石油期貨,我們現在的資本太少了,除非……”亞歷山大·索羅斯看了眼拉里·埃裡森。
後者注意到他的眼神,眼角一顫。
拉里·埃裡森明白他的意思,讓他繼續投錢。
可他也不是傻瓜。
面子雖然重要,報仇也是他的渴望。
但不能為了面子把自己的身家全壓上。
贏了也就罷了,要是萬一輸了……
六十歲了,他可捨不得自己錦衣玉食的奢侈生活。
“我們可以尋找更多的人加入進來。”
此言一出,保羅·辛格幾人眼裡閃過一絲失望,多了一抹鄙夷。
他們還以為拉里·埃裡森能孤注一擲,沒想到關鍵時刻退縮了。
要知道現在甲骨文的股價已經突破500億美元。
拉里·埃裡森持有甲骨文43%的股權。
隨便抵押一半,都能拿出一百億美元的流動資金。
再加上他們湊出來的錢,可以形成一筆接近兩百億美元的龐大資本。
這筆錢完全夠壓過漢華了。
“拉里,我記得剛開始的時候你說過,如果需要更多資金的話你來解決,怎麼到這會退縮了?”保羅·辛格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問道。
“之前我說的是,徐良投入更多資金的情況下,我也跟著投入。現在他不是沒把鴻蒙作抵押,投入更多的錢嗎。”拉里·埃裡森冷聲道。
“呵呵,你不會是怕失敗吧?”
“保羅,激將法對我沒用。”
保羅·辛格冷笑道:“拉里,這次我們可是衝著伱的面子來的,如果你自己都沒什麼信心的話,我看我們也乾脆不用玩了,喝了這杯酒,大家各回各家,就當從來沒見過。”
“拉里,徐良為了做石油,除了鴻蒙,能拿出來的都拿出來了,你想打敗他總要在資本上壓過他,現在籌集的錢可達不到要求。”約翰·桑頓微笑道。
“埃裡森先生,當初你邀請我們量子基金的時候可是信誓旦旦的說:這次對決你肯定能贏,現在我可看不到贏的希望。”亞歷山大·索羅斯亦道。
“拉里,我覺得你可以適當的再多加點錢。”凱里·基林格直接道。
看著一道道逼人的目光,拉里·埃裡森只覺得一股怒火從丹田衝上腦門。
這些混蛋說的好聽。
多拿錢。
他們怎麼不多拿點?
自己先前可是說了會拿一半的錢,現在他們四家已經湊了70.5億美元,他也一樣會拿出相同的資本,結果這些混蛋還不滿足。
深深吸了口氣。
“如果資金不夠,我可以再拿錢。但我最多出到一百億美元。”
幾人對視一眼,明白這是拉里·埃裡森最大的讓步了。
有170億美元做根本,也差不多夠了。
達成了協議,眾人便進入了下一個議題。
“什麼時候動手?”約翰·桑頓問道。
“我需要時間籌錢。”拉里·埃裡森道。
他需要拿出來的錢最多,雖然不一定要現金,但這麼龐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