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要奔前程哪裡去不得,非得去那裡,沒得辱沒了我家名聲!
我等好心留你飯食,可你怎能反來害我?你走,你走!”
薛仁貴聽完還在猶豫,聽見話的薛母,便主動搶過話頭,劈頭蓋臉就是將張勝一通好說,完了還要將其趕出去。
“哼,你個婦人,某不與你一般見識,我所說是真是假,自有有路引為證。
瓊州島是差,長安城倒是好,人人都想去,賢才更是如過江之鯽,可誰會多看一眼農戶家出身的小子?
有你這樣挑肥揀瘦的母親,仁貴難道真要等到七老八十才能出息?也不知道到時候還有沒有一個文王能慧眼識玉?”
張勝不客氣的回懟道,不過這話確實重了些。
“你,你!好你個黑良心的,竟然挑撥我們母子關係,你滾,快滾!”薛母手扶心口,大聲呵斥,這下真是氣的不輕。
“走就走,不過如果仁貴同意,我還是要回來的!”
“你休想!死了這條心吧,吾兒才不會跟你走!”
“哈哈,那可不一定!”
張勝意味深長的說完這句,隨即大步而去,薛仁貴欲言又止,礙於母親淫威,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話說張勝離了薛家,也有些懊惱,自己還是著急了些,不過有薛母在,不論他如何施展,最終結果也估計差不多。
要帶走薛仁貴必須說服薛母,可想要說服薛母,似乎又不太現實,事情陷入了死衚衕。
換成別人,估計還想再試試,努力努力,可張勝卻是個邪性的人,原本就是遊俠兒一般的人物。
最奉行的一套就是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是夜,依舊是修村西頭薛禮家,三五個黑影偷偷摸摸到此,趁著內間之人都在熟睡,往內吹了迷煙。
一刻鐘後,有人低聲道:“成了!”
幾道黑影便直接撬開門閂,直接入內,一應物件全然不動,只往床上,扛了昏睡的人就走。
一直到了村口大路,早有一輛馬車正在等候,將人往馬車上一放,隨後趕車就走,當的是乾淨利落。
這夥人自然就是張勝找的了,都是些本地的混子,隨便給些錢財,這些偷雞摸狗的事,便是手到擒來。
遣散了這些混子,張勝並不停留,依舊趕著車往附近的汾水碼頭去,這裡也正好有一艘船並著船伕等候。
船是張勝買的,錢是從當地鴻鵠社的商行,拿林塵的信物支取的,船伕船工是一家子,也是商行掌櫃的幫著聯絡買下的,老船頭帶兩兒子及一個兒媳一個小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