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國師若是順利地參與了政事,那他們之後的日子可就不不好過了,畢竟這可是相當於又多了一位丞相……
左相想到這便忍不住了,站出來說道:「陛下,微臣覺得關於國師入朝的問題還需要多加考慮。畢竟國師才剛剛繼位,恐怕連她的份內之事都還處理得不妥當,這樣又如何處理朝中大事?」
☆、入朝
這話一出其餘朝臣紛紛應和,滿朝上下看起來竟然都是反對國師參與政事的了。
「這就不麻煩左相擔心了。」一道清脆如玉器碰撞的聲音響起。
諸位大臣聞聲向後看去,只見一位紅衣女子施施然地走了進來,給上首的陛下行了個禮便站直了身子。
眾人這才看清楚她就是昨日那個國師,一時之間都有些愣住了。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來這崇華殿。」左相顯然沒想到自己正編排著的正主居然出現在這裡,一時心急便說出了這站不住腳的話。
他說完立馬想起了這國師昨日便說了自此以後要參政的。
只是今晨他們這些人沒見到那國師出現,便以為她到底還是畏懼些他們的,哪裡知道她竟然這麼大膽地上了朝堂 。
且不論她本就有資格上朝,就是瞧著陛下這就沒有追究她的意思,他這話可真是說得蠢了些。
他的心思倏忽間便轉了幾圈,心下有些氣悶。
明瓷聽了他這句話果然笑了,手上不知何時拿出了一把摺扇扇了起來,側身看著左相說道:「左相怕是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了,本國師為何不能來這崇華殿了?」
她如玉器碰撞般清脆的聲音著實悅耳,只是嘴巴忒毒了些。話裡的意思差點沒把左相氣了個人仰馬翻。
群臣聽了這話也是一片譁然,誰都沒想到這剛上位的國師居然敢這般說話。
「你……」左相緩了緩自己的呼吸,眼看著就要再說些什麼。
明瓷卻不給他機會,一轉身收起了扇子朝燕明琅說道:「陛下放心,雲華觀的事務臣早已打點妥當,現下正有的是時間為陛下分憂解難呢。」
燕明琅面色依舊冷淡,只是這會卻可以看見她眼裡實在是有些零星笑意的,不過很快便收斂去了。
她溫聲道:「如此正好,朕正愁著朝堂上人手有些不夠。」
明瓷朗聲道:「承蒙陛下厚愛,臣定當不負陛下。」
其餘人這下可真是有些站不住了,若說先前還是猜測,這會可真是讓他們看出來了,這國師果然已經投靠了陛下了。
「陛下不可。這人言語粗陋,在崇華殿口出惡言,可見不是個尊君識禮之人。」左相連忙出言阻止。
燕明琅瞧了左相那面紅耳赤的樣子,想起這陣子他的刁難,心裡是有些開心的。
不過她面上還是一副冷淡的樣子,對著明瓷說道:「國師剛才說的話的確是有些不妥了,下次不可再這般了。」
她說完又帶著些歉意對左相道:「國師剛入朝,左相大人有大量,要多多見諒才是。」
「陛下這……」左相聽到這明顯偏幫的話,還想說些什麼。
燕明琅這時卻說道:「今日若是無事便退朝吧。」
右相這時卻道:「陛下,臣有事啟奏。」
燕明琅看向他,「什麼事?」
「陛下,臣今日聽說是有大批來路不明的物資運到了邊境,不知陛下是否知道這事情?又或者,這是陛下的意思?」右相泛著精光的眼睛看向御座上的人。
這皇帝撥不了國庫的錢,這些物資又是從何而來?
燕明琅道:「這可多虧了國師,國師大公無私,將自己的私產都獻給了朕,朕才有銀錢去給邊境的將士們收購物資。」
明瓷拱手行